只能作为一之型的活体记录仪给他敲敲边鼓,仅此而已。
“不是吧,师兄,我会死掉居然让你这么高兴吗?”我妻善逸怨念十足地盯着狯岳勾起的嘴角,“别放弃,救救我啊!”
狯岳:“……”
狯岳:“我会给你收尸的。”
“可是被吃掉的话,尸体也会没有吧?!好可怕,我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参加最终选拔!”
这可由不得你。
果不其然,回到桃山后,老师对此勃然大怒:
“休想!别想一辈子赖在桃山!”
“我这么弱,一辈子待在桃山被爷爷和师兄保护才能活下去啊!”
“别说胡话了,学学你师兄!”
“都说了,学不来啊!”
“再说这话就再挥剑一千下!”
“什么?!不要哇!现在的训练量太大了!”
“还不是你自己同意的,说什么‘只要能去接师兄,训练翻倍也没关系’。”
“那只是一种态度,态度!”
车轱辘话翻来倒去,还乐此不疲。
这对爷孙,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习惯了旁观的位置之后,看起来就像漫才一样呢。
例行训斥结束后,桑岛慈悟郎才向狯岳询问了更多细节,知晓了来龙去脉。
在听到“小狐狸崽子”的时候,深深叹了一口气。
“那是指麟泷制作的消灾面具。”
“消灾面具?”
“对。用木头做成狐狸的样式,只是表面的手绘花纹有所不同而已。”
明明是鳞泷左近次对弟子的祝福象征。
却被手鬼反向利用,变成了招灾面具。
“麟泷……现在一定非常自责。”
“那并不是麟泷先生的错。”狯岳应声。“那么大的鬼,这么高的伤亡率,产屋敷为什么会毫无觉察?”
“什么话!主公大人又不是神,什么都能预料到。”
历代主公都又忙又短命,稍微疏忽一下,藤袭山的高死亡率就从不正常变成了以前也这样。
这种情况下,倒是得意弟子一直死在初阵、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的麟泷心比较大。
宁愿怀疑自己的教学水平,都没想到可能是选拔出了问题,也是可怜。
如果早点发现不对,早点去调查就好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缅怀自己的弟子,一边指责自己的无能,又恨又愧,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