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影院出来,樱子还沉浸在电影情节的兴奋中,手舞足蹈地说:“精灵鼠真是太神奇,太可爱了。”
“哼哼,”毕罗天冷笑了两声,也听不出他是赞成还是反对樱子的意思,“不过如此,还不都是人编出来,哄哄你这种小朋友的玩艺儿。”
“你才小朋友呢!”樱子噘着嘴嚷嚷道。她最不乐意的就是毕罗天把她当成小孩子,你也不过就比我大一岁嘛,凭什么把我当成小朋友?不过,话又要说回来,樱子也不得不承认,毕罗天的确比自己成熟,有主见,这也是她喜欢像跟屁虫似的跟在毕罗天后面的原因嘛。
话刚出口,樱子马上想起来毕罗天心里有疙瘩,难怪他说话带刺。樱子终究还是个善解人意的MM,并不任性,当她想起这茬事时,马上放缓口气柔柔地说,“毕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件事?”
毕罗天没有任何反应,其实是默认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好吧,看在你请我看电影的份上,我豁出去了,”樱子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狠狠地表态,“不过,我只答应做你的说客,可不能保证一定成功啊。”
毕罗天显然没料到樱子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怔了一下,马上高兴地说:“嗳,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嘛,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我不要做你的好妹妹,也不要你赏,只要你……”樱子脱口而出,说了一半,又不好意思说下去,只莞尔一笑,脸也红了起来。
毕罗天还没反应过来,直楞楞地说,“你不要做妹妹,想做什么呀?”当他发现樱子不好意思的表情,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自己犯了傻,便及时缄口。
樱子朝毕罗天瞟了一眼,发现毕罗天也正好在看自己,马上羞涩地微微一笑,便把目光移开了。此时,他俩心照不宣,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为避免尴尬,机灵的樱子马上又换了个人似的,改用充满江湖味的口气说:“为了毕哥,我愿意两肋插刀,肝脑涂地。”
“谁要你肝脑涂地了,没那么严重。不管你成不成功,我都谢谢你。”说着,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只信封递给樱子,认真地说,“明天上午10点左右,我会先出门,我爸妈肯定在家,你就这个时候去,顺便把这封信交给他们。”
“什么信?”樱子疑惑地问。
“给我爸妈的信。”
“那你干嘛不自己交给他们,或者直接跟他们说?”
“哼,这样能行的话,还用你出马?”毕罗天苦笑了一声,“这封信只有你交给他们才会有用,你明白吗?”
“好吧,”樱子接过信封,还是不太明白,“我怎么觉得我又要干地下工作了。”
“嗳,这就叫‘斗智斗勇’嘛。”
第二天上午10点,樱子准时来到毕家门前,她的心慌得像怀里揣着好几只兔子不住地乱跳。她拼命对自己说,“镇静,镇静,天不会坍下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谈话吗?”这一招果然灵验,她总算平静了一些。然后,她勇敢地摁响了毕家的门铃。
“的——嘟——”
“来啦,”里面传来毕母的声音,“噢哟,是樱子啊,好多天不见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可惜你来得不巧,阿天刚才出门了。”
樱子一边跨进门,一边说:“我知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是找伯伯、伯母的。”这时的樱子已经一点也不心慌,完全变成了一个懂事的小淑女。
这时,听到动静的毕父从里屋走出来,笑眯眯地说:“是樱子来啦。你刚才说是来找我们的?”
“嗯。”樱子坦然地答应了一声。
“不会是阿天派你来做说客的吧?”姜还是老的辣,毕父马上猜到了樱子的来意。
樱子刚才还是心慌意乱的,这时候却谈笑自如,像个久经沙场的老手,“伯伯真是神奇哎,你猜对了,还真是毕哥要我来的。不过,毕哥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我自己也觉得想跟你们聊聊。”樱子说得不慌不忙,一点也不回避毕父的锋芒,而且巧妙地挡了回去。
“哦?那你倒说说看。”毕父一副温文尔雅的长者风度,用宽厚的神情看着樱子,好像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这可爱的小女孩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来。
樱子并不急着说话,而是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毕罗天的信,递到毕父手上,诚恳地说:“这是毕哥让我交给你们的信,我看过了,我觉得他真是了不起耶,我也知道上面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你们先看看。”
“这小子,为什么不亲自交给我们?脱裤子放屁。”毕父自言自语道。
“嗯,我也这样说他,可他说,如果直接交给你们,你们一定会很冲动的。他让我转交,是希望你们能够心平气和地看看,增加对他的理解。”没想到,樱子竟然是个天生的谈判专家,说的都是实话,却滴水不漏,连她自己也在心里暗暗得意。
“哼,没想到这小子的花花肠子还真不少。好吧,我就心平气和地看看,看他还有什么新名堂。”也许是樱子的关系,毕罗天的父亲果然情绪并不激动,他一边说着,一边展开毕罗天的信:
亲爱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