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个人回马来西亚?家里有事吗?”advent关心道:“有什么要帮忙的及时说。”
kaze一时间顿住了,挣扎了一番,长呼一口气,沉声道:“替我跟焦阳说声对不起。”
advent一时间没有理解,愣在了原地。
freeman拖著两个行李箱走过,拍了拍kaze的肩膀。
“行了,老队长会理解的,拖了这么久,飞机可不等人哦。”
说著,也不管身后的两人,一个人撑著伞走出大门。
kaze嘆了一口气,转身走了起来,越走步伐迈得越大,而天上的雨也像呼应这个节奏般,越下越大。
倾盆大雨砸落地面的声音把advent从失神中唤醒,他也不管什么风雨,直接衝出了酒店。
“kaze,什么意思!”
“你踏马给我回来!”
“说清楚!”
雨幕覆盖,advent根本分不清什么方向,他只知道向前喊,人总是向前走的。
但是人啊,一走了就不会回来。
他的呼喊,有谁听到了呢?
雨照常落下,风依旧在刮,刚才的声音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总说兄弟在,路就在。
可是现在兄弟走了,那么路在哪呢?
advent低下了头,诧异地发觉,他脚下的路不再有雨落下,风也不似刚才猖狂。
他转过身子抬起头,高大的zhoking撑著伞一言不发;
远处,auman拖著三人的行李,浑身湿透:“走吧,回家。”
下午,训练赛打完正在补觉的焦阳突然醒来。
梦,又是奇怪的梦。
这一次不再是赛场上,而是机场,这个机场太过熟悉,以至於焦阳绝对不会记错。
魔都的机场!
他没有带行李,手里抓著一张刚买的票,通过安检后直接冲向了登机的大厅。
“巴黎、巴黎。”嘴里念著的绝非汉语,像极了欧洲这边的小国语言。
找到了最近的一班飞往巴黎的航班,14:30,还有不到50分钟,但是除去提前登机的40分钟就只有不到10分钟了。
將登机口的號码牢牢记住,他再一次开始了奔跑。
——
他有些痛恨现在臃肿的身躯了!过去的话根本不会喘气。
“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