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带出一圈被撑开的粉嫩媚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我是不是比堂弟厉害!嘿嘿…”黑瘦的岩腊两眼发亮,脖颈青筋隐隐绷起。
莫彤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后庭被一次次狠狠贯穿,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使用的感觉——在园区的时候,她像个玩偶一样被送来送去,前后一起被玩弄,连反抗的力气都被磨掉。
现在至少只要应付眼前这一个男人。
窗外,山风依旧吹过林海,竹楼内,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岩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湿热的空气中不断回荡。
莫彤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再狠狠顶入最深处,撑开敏感的肠壁。
火热的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突然,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唐校长…还有他的父母。
那个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淫乱不堪的家庭。是他们把自己从原本安稳的生活里拽进一个完全陌生、彻底混乱的世界。
莫彤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怨恨、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麻木。
她咬着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岩腊忽然“啵”地一声抽出阴茎。
黏液拉出细丝,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他的尺寸其实并不惊人,甚至只能算中等,但耐久力却强得可怕,操了这么久,依旧硬挺滚烫。
他喘着粗气,翻身坐到床沿,一把将莫彤拉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莫彤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上。
岩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后庭,腰一沉——
“嗯…啊——!”
粗硬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莫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黑瘦的皮肉里。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岩腊能清晰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眉头紧拧,潮红的脸颊上挂着细汗,眼神迷离又带着压抑的忍耐,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细碎的呻吟。
岩腊的眼睛发亮,几乎是贪婪地盯着她的脸。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堂弟把这个女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迷恋上了。
岩腊的老婆死得早,他一点都不怀念,比起那个早早病死的女人,他更喜欢现在这具白花花、软绵绵、任他随意操弄的肉体。
“看着我。”岩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让我看清你的样子。”
莫彤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火,让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他扣得更紧。
岩腊开始上下颠弄她,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让阴茎更深地捅进后庭。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岩腊舒爽的躺倒在竹床上,双手松开,眼神却依旧炽热的盯着她。
“自己动。”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命令。
莫彤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
她双手撑在他精壮的小腹上,开始自己起伏。
雪白的臀肉一下下坐下,把那根肉棒整根吞入后庭,再缓缓抬起。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咕啾”的黏腻声响,以及自己压抑不住的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