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儿十分听话,摇晃著尾巴就跑去文庙之外玩耍了。
而此时此刻,听到文庙三圣传来声音的孔秀,內心之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连文庙三圣都站在了荀家那一边,那今日他们孔家在这文庙之中当真是孤立无援。
只能靠自己了。
“孔家主,三圣已经发话,玉儒圣章之事我等应该也不用再多费口舌了。”
“若你孔家想要继续执掌玉儒圣章,就来与我等殿前辩礼,胜者便可执掌玉儒圣章。”
荀谦面带笑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孔秀自然是不会示弱,他虽不如弟弟孔玄,但毕竟也是孔家之主,同样也是造诣极高的儒门传人。
自问不会弱於荀谦。
“好!”
孔秀当即答应下来。
他现在也只能是把希望放在殿前辩礼上面,用真才实学来打败荀谦。
辩礼,乃是儒门子弟互相切磋、一较高下的方式。
礼乃儒门精义所在,对於礼的钻研与认知,每个人境界造诣都不相同。
辩论起来自然也是要以自己的观点来说服压倒对方。
就好比佛门僧人之间的论经讲法,互相之间比试谁的佛法更为高深。
这儒门辩礼就是相似的事情。
在文庙辩礼,更是被儒门子弟视为庄严无比之事。
辩礼双方自然是孔家之主孔秀,以及荀家之主荀谦,二人年纪相当,儒家造诣也近乎伯仲之间。
二人就在这大殿之中,在眾生牌位之前,在一眾儒门子弟的见证之下,开启了一场唇枪舌剑的辩礼。
孔秀舌灿莲花,荀谦口吐锦绣。
一番关乎“礼”的爭论,当真是各抒己见各执一词,却都又深諳儒家之道,一时间尤为激烈。
两人身上的浩然儒气都隨之涌动起来,引得整个文庙浩气席捲,好似龙爭虎斗。
辩到激动之处,孔秀声如震雷,荀谦语似烈风,二人之间好似真有两尊神明在互相交锋,都想要压倒对方一头。
直至灵台之上的眾圣牌位齐齐明亮起来,二人这才意识到辩礼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咳咳,两位家主辩礼之说精彩绝伦一时无两,令我等大开眼界,但既然事关玉儒圣章,此番辩礼终要有个高低之分。”
说话之人乃是孙家之主孙望古。
“我等作为见证,便以眾人来决定此番辩礼的胜负。”
孙望古说完,目光扫视在场眾人。
“觉得孔家主与荀家主谁更胜一筹,就站到哪一边去。”
话音未落,孙望古这老东西已经是拄著拐杖慢条斯理站到了荀谦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