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丈夫神情尷尬,还真就不敢说话了。
这下子,就连一直神情冷淡的慕容玉漱都忍不住了。
“怎么?萍儿不过是说了一些实话罢了,你这个做舅舅的难道觉悟还不如一个小孩儿吗?”
“我告诉你,萍儿这些话就是为娘我教她的!”
“我教她不要忘记太外公的仇,不能忘记你父亲的仇!”
“这莫非有错吗?”
“难道他孟云舟,不是杀害你太外公的仇人吗?”
慕容玉漱也是不管林家眾人也在场,当即就把自己心头的怨愤尽数宣泄了出来。
林大宝双拳紧握,心头也是涌现一股怒火。
已经十八岁的林玉虎更是年轻气盛,当即愤而出言:“不许你这么说孟师祖!”
“是你爷爷慕容玄夜想要算计孟师祖,他被杀是咎由自取!”
其父林福贵赶紧拍了一下林玉虎的脑袋。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林玉虎摸了摸脑袋,却也不以为意,他知道自己父亲不是在责怪自己。
但他这一开口,的確是让林、徐二家本就微妙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今日是给平安下葬,如今平安尸骨未寒,在他的坟前你们两家都少说两句!”
赵寒空也不希望林、徐两家交恶,当即出言缓和一下气氛。
徐长盈朝著赵寒空抱拳一拜:“赵宗主,今日正好您也在场,有些话我徐长盈也要当著诸位的面说说清楚。”
只见徐长盈目光直视母亲慕容玉漱,神情沉稳,目光锐利。
慕容玉漱这个做母亲的,看著自己儿子如此神情,心头不由升起了一丝畏惧。
但她毕竟是赵长盈的母亲,又是慕容世家出身,自然不会在自己儿子面前露怯。
“怎么?你这不孝子教训完了小辈,如今连我这个娘也要一起教训吗?”
徐长盈深吸一口气,並没有因为母亲的指责而有半点难堪。
“父亲虽死,但以往的那些事情我徐长盈也是一清二楚!”
“我父之死,皆因太外公慕容玄夜对孟师祖心生奸计,逼迫我父暗算孟师祖。”
“我父虽被逼迫,但依旧不为此等齷齪之事,他之死是为了报答慕容世家的恩情,更是给娘你一个交代!”
“至於太外公慕容玄夜,从他大胆包天想暗算孟师祖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他会有如此下场!”
“诛魔五圣,有功於天下苍生,威震大陆,岂容宵小算计?”
“孟师祖只杀他一人,並未牵连我徐家与慕容世家,已经是孟师祖看在与我父的师徒情分而手下留情了。”
“如今,我徐家后辈子孙之中若有人听信妄言而记恨孟师祖,这便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