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说慢也慢,说快也快,临结束的前一天晚上,两个宏伟召开了最后一次卧谈会。
王宏伟说,老陈,明天就要分别了,今天晚上咱们就不要纠结了,咱说点别的?
别的,说什么呢?既然你说了,我们是同一个款式,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哈哈,你看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纠结呢?你就不能放下?
放下?我放不下。陈宏伟有点激动了,他呼啦一下从**探出头来,老王,你不知道啊,我如果找不到反驳你的意见,我就找不到幸福感啊!幸福感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可怎么办呢?现实就是这样啊?
我虽然无法反驳你,可是我心底里还是不能认同你说的那个理论,完了,看来,我这下辈子都要纠结于这个问题了。
王宏伟说,也就是说,你必须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当然。
王宏伟也从被窝里爬了出来,那我有一个主意,这个办法可以让你彻底解开这个结。
你说,你说。
王宏伟咳了一声说,我们换过来。
什么叫我们换过来?
就是,我做你,你做我。
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老王。
王宏伟盯着对面**陈宏伟的一团黑影说,我是说,这样,明天咱们不是分别了吗,各回各家了吗,我们哪,调换一下,你呢,回我的合城,我呢,回你的艾城,你就做原来的王宏伟,我就做原来的陈宏伟,我们看看,有没有人会发现。如果被人发现了,就说明我们还是不同的;但如果没有人发现,不就说明我们的的确确是一个型号的同一个款式的产品吗?
那,所有的生活都整体移交?
嗯,3个月为期怎么样?3个月后,我们又偷偷地换回来,这不就成了?
这、这、这能成吗?肯定还没进高铁站就被识破了。
识破了,就算我的观点不对!
看着王宏伟那铁定的神情,陈宏伟说,那好,换就换!
哎,换是换啊,别的可以动,可是我们在此期间都不要动对方的女人啊。
两个人隔床击掌,并就相关细节问题进行了商量,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
(什么?我这是瞎扯淡?我也知道这事挺荒唐的,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对吧,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愿意做那么些荒唐的事。这事接下来会怎么样发展呢?您别急,接着往下看。)
陈宏伟和王宏伟互换了皮包、手机和身份证件等等,就匆匆上了高铁。
顺利地过了高铁站安检关,陈宏伟把这归结为运气好,正好那一时刻,负责检查的人员心不在焉,没有仔细对照证件就放行了。而接下来的合城生活才是真正的考验呢。这不,还没到合城,手机响了,当然是王宏伟的手机,现在归陈宏伟接听了。
一看号码,没有姓名,没有称号,就是一个裸号,陈宏伟就猜到了这是谁的来电了,一定是王宏伟的那个女朋友,名叫丁小丽的。怎么办?陈宏伟有点慌乱。今天早上和王宏伟分别时,后者对他说,放心大胆地做我,你以前在艾城是怎么做的就在合城照样怎么做,保准错不了。想到这里,他的心定了些。喂,小丽。他接了电话。
你到了吗?什么时候见我嘛?丁小丽说。
陈宏伟想了想说,嗯,当然想先见到你啊,越快越好,我11点到高铁南站,那我直接从南站到你单位附近等你吧,好不好?
丁小丽压低了嗓子说,嗯,真好!领导来了,先挂了。
以前每当陈宏伟出差时间较长,一回到艾城,南小静就会问他,是先回家呢还是先看她?答案当然是先看南小静了,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原来都差不离,她们都很在乎这个先后顺序,看来,丁小丽也一样。接下来怎么做,陈宏伟决定就凭以往与南小静在一起的经验来应对。
到了南站后,陈宏伟打了出租车直奔市图书馆,他没有傻到去办公室找丁小丽。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沿着周边街道走了走,后来,他选定了一家饭馆。这家饭馆距离丁小丽的单位只有500米左右,装修得很洋气,外观像童话城堡,提供中西简餐。特别是室内的情侣包厢,精致而富情调,私密性也好。选定位置后,陈宏伟给丁小丽发了个微信:到了,莴苣厅等你。
陈宏伟故意没有写餐馆的名字,他想看看丁小丽怎么回。
很快,丁小丽就回复:好的,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