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房间?”陈遇云一愣。
那这个金鱼瓶为什么会在你这?你就是隔壁那个VIP吗?可是景二太太为什么要把金鱼瓶卖给你?为什么她要引我来见你?
一时间心中有无数疑问,陈遇云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总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答案的尾巴,只是还揪不出来。
景砚见她沉思的样子不自觉的浅笑了一下,他温声道:“一会我让金密送你回去吧。”
陈遇云此时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明白景二太太今天叫她来的用意是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被这两个人瞒在鼓里。陈遇云安静的点点头,视线落在桌上的金鱼瓶上,瞬间灵光一闪。
金鱼瓶…鱼,音同她的遇。
所以说为什么这个瓶子为什么能卖的这么高,因为卖的不是瓶子,而是她?!
这个荒诞的念头一在脑海中浮现陈遇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这样才能解释得通景二太太反常的行为。给她梳妆打扮穿礼服,带她去看拍卖,给她喝的奇怪的酒。
从景二太太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些行为根本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在打包一件商品。
景砚突然出声:“你怎么了?”
陈遇云刚想说话,忽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她慌忙摸上自己的喉咙,却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铁盒子应声落地,她茫然的按着喉咙,一股强烈的灼热感后知后觉的爬上来。她急忙想站起来告辞,起身的一瞬间双腿却软的像面条一样,整个人向前倒下。
景砚迅速起身,接过她,陈遇云好像沙漠旅人找到甘泉陷在了他的怀抱里。
景砚用手背去探陈遇云的额温,他一向沉稳的声音多了几分慌乱:“你的头很烫,你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干燥凉爽的手一放在额头上,一阵电流就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过来,陈遇云竟然觉得自己有点渴。她两颊通红,鬓边微微泛起水光,被景砚紧紧搂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香,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脊梁传遍全身。
她恨不得双手捂脸,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要怎么告诉景砚,自己好像被人下**了……
见陈遇云难堪的闭着眼睛不说话,身体又那么烫,景砚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手指微蜷,那股热意仿佛通过两人接触的地方也点燃了他的身体。
景砚开口,声音比之前低哑许多:“遇云…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被卷入我和他们之间的争斗中,对不起,让你这么难受。
陈遇云却误解成另一个意思,她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画面:食客对着美味的牛排食指大动,然后拿起刀叉温柔的说了声抱歉,虽然吃肉就要杀生但是你看起来太美味了对不起让我尝尝吧啊哈哈哈哈哈……
她脸腾一下红透了,陈遇云睁开眼,眼睛里亮闪闪的全是被药力激出来的水光。她沙哑的开口:“内什么,要不我先打个车去医院吧。”
说完,她挣扎着就想从景砚怀里坐起来,却被景砚握住肩膀制住,陈遇云惶恐的愣在原地,耳畔传来他逐渐不稳的呼吸声。
“没用的,拍卖行里用的药性猛…。”
陈遇云腾一下脸就烧起来了,既恨景二太太下药,又无比懊悔自己明明已经催吐过为什么药性还是这么大。
情绪剧烈起伏之下,身体里的药性再次被激发,汹涌而来的情潮炙热得几乎要把她烤干了,她迫切的想要寻找一个清凉湿润的所在解开自己的口渴,这股欲念几乎将她的脑子烧的什么也不剩。
陈遇云难受的不行,她用力咬着自己的手,用疼痛忍耐住想要扭动身体求欢的本能。
“松口,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景砚温声制止,他干脆一手放在她的膝盖弯,一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往**走去。
“不!不行!”陈遇云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景砚哄着她:“放心,我不动你。”
陈遇云将信将疑的被放在**,她睁大双眼,无助的看着景砚,被药力冲击的大脑让她无法正常思考,她下意识的对身边的人产生了依赖。
景砚替她盖上真丝被子,起身去了浴室,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水盆,手腕上还搭着毛巾。他回来的时候撩起帘子坐下,全程都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景砚避开那道炙热的视线,将打湿过的毛巾叠成方块放在陈遇云额头上,冰凉的温度一下子解救了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陈遇云,她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景砚什么也不做,就安静的守在床边,偶尔会看一眼陈遇云,用手试探她的额温。陈遇云感觉到有人在细心的照顾自己,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毛巾很快就变温了,景砚取下,换上了新的冰毛巾。如此反复不知道多少次,陈遇云感觉自己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胸腔里的火焰也随之熄灭。
景砚坐在床边观察她:“你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是不是自己催吐过了?”
陈遇云微弱的点点头,景砚起身去拿了杯温水回来,将她扶起来喂水。
如此喝完一杯水,她感觉自己的力气也逐渐回来了。
就这样折腾到深夜,陈遇云本想身体好一点就告辞,可惜热度褪去,疲惫和困意也随之涌上来。再加上床和被子都异常柔软,好像陷在了云朵里,她的眼皮就越发沉重,最终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