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整个包厢的人都追了出来,后面传来的漫骂声和急促的脚步声都让陈遇云肾上腺素飙升。
与此同时她也刚刚喝完酒,这样的剧烈运动加速了酒精的溶解,她感到头越来越晕,好几次差点就要被追上。
然而很可惜这个名义上的清吧实际上并不干净,刘总带她们进的是最里面的区域,一路上道路狭窄拐角众多。
陈遇云稍不注意就跑到了死胡同里。
那几个男人堵住了所有的出口,狞笑着望着走投无路的猎物。
刘总不紧不慢的走到人群前面,装作很惋惜的说:“陈小姐,我也不想动粗。我可是个爱美之人,我看你就不要多做挣扎了,这个地方有我的股份,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向大家赔个罪,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陈遇云信他就有鬼了,她被恶心到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夸张的yue了一下:“好恶心,哪里来的苍蝇在说话。”
刘总身边的人顿时脸色不善的道:“我看你这小妞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遇云到了这个时候也要强撑出一幅不慌不忙的表情:“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你知道我什么背景吗就敢动我,我看你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刘总看她已是囊中之物,也不介意慢悠悠的陪她多周旋一会,“你是什么背景啊。”
“说出来吓死你。”陈遇云微笑,“其实我是我们董事长的妻姐,你把我手机给我,我可以让我们董事长跟你电话证实。”
她的手机在刚刚逃跑的路上掉了,现在被拿捏在那些人手里。
她的手机设有紧急报警按钮,只要她拿到手机就可以迅速发出信号。
然而刘总怎么会愿意将手机给她,他哈哈一笑:“陈小姐是不是过于慌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京华的董事长目前还是未婚状态,哪来的妻姐?”
陈遇云只好说出了自己的开机密码:“你可以打开看看我的通话记录,你就知道我认不认识景砚了,再说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曾经跟陈家订过婚,我就是陈家的大女儿,你尽可以去查证。”
刘总葡萄干那么大的眼睛滴溜溜在陈遇云身上转了一圈,看她的样子确实没有在说谎。
只有最顶尖的圈子才知道京华集团的董事长曾经订过婚的消息,以他的资本根本不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看陈遇云说的信誓旦旦,他不免有些犹豫了。
虽然有可能她只是在拖延,可万一她真是京华董事长的妻姐,而自己得罪了她,绝对在大东地区是混不下去的,说不定全家老小都会被牵连。
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刘总犹豫片刻,忽然从陈遇云的表情上捕捉到一丝微妙。
他立刻反应过来,陈遇云就是在乍他,她根本就不认识京华的董事长!
谁知陈遇云其实只是担忧他们真的给景砚打电话,暴露自己和栗琳的关系。
只是这丝犹豫被刘总误解为心虚,三番五次被戏耍的怒火一下子冲上来,促使他大步上前抓住陈遇云的手。
“好啊,你又在诳我们!这回我怎么也不会放过你了!”
陈遇云没料到他根本没有选择打开手机,其实里面的通话记录是真的。她被那双大手钳制住手腕,吃痛的皱了下眉毛。
就在这时狭小的走廊忽然飘过来一阵灰色的烟雾,将整条走廊全都覆盖住。
那烟雾里似乎有刺激性的东西,所有人都忍不住开始大声咳嗽起来。
就连刘总也实在忍受不住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开始疯狂打喷嚏,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几分。
混乱之中突然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双手,一把将陈遇云拽出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