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g500破开云层,在天际以1。5马赫的速度飞行,作为全球目前最快的敌人飞机,它能够在高速飞行的同时保持稳如平地的感觉。同其他客机不同的是,湾流搭载了超高级别的隔音材料,发动机的轰鸣一点都传不进客舱里。
客舱里一时间安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景砚眉头微蹙,道:“我同陈栗琳只见过一面,她告诉我她喜欢女人。”
陈遇云没想到他会提到这个,却听得他下一句便是:“所以她喜欢的人是你,对吗。”
陈遇云下意识的回避了他的视线,生硬的道:“你不要乱猜。”
“难道不是么。”景砚语气冷淡的说,“能够让你远走他乡,离家出走,将近十年都不回国的原因,除了他们的亲生女儿喜欢上养女,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那又怎样,这跟我们今天说的事情有半毛钱关系吗?”陈遇云也没忍住怒了。
“当然有关系。”景砚问,“所以你喜欢她吗。”
陈遇云说:“你简直不可理喻,这种事有拿出来讨论的必要吗。”
“那就是不喜欢了,不然以你的性格,早就要回国了。”景砚语气软化了一下,“所以这些年这么辛苦,只是为了避开爱慕你的妹妹。”
陈遇云冷着脸没有说话。
“那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你不是为了给情人复仇,而是为了给妹妹复仇,才一直待在我身边的,对吗。”景砚缓缓道,“所以你在得知我和陈栗琳的关系以后,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陈遇云继续回避着他的视线。
“待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在陪我去佛寺的时候,你想的是终于见到害死陈栗琳的凶手了,还是能够陪我去见母亲。”
景砚的脸隐藏在深深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欢你。”
我孤独到无比漫长的人生里,明明看到了前方有一线光亮。
却偏偏要告诉我,那道光线是别人幸福的投影,是我凿壁偷光偷来的爱情。
陈遇云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从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和酸涩不断侵蚀着她的决心。
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是不是自己不应该去追究栗琳的死因,不要违背众人的意愿背道而行。
但是她深知自己做不到,她唯一没有办法释怀的,就是栗琳悄无声息的死去,像一朵玫瑰悄然枯萎。
所以她根本无法避免不去伤害景砚,这是上天给她布下的无解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