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陈云的脚步声,她依然没有回头,但是陈云没有空跟她绕弯子,便直言道:“我本不想来见你的,但是我如今不得不来。”
诵经声依然没有停止,陈宇云心中怒,从中来,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拿走了景太太手中的经书。
景太太终于横眉冷对的看了她一眼,眼中依然充满着鄙夷和怨恨。
“你来做什么?”
“我如果不来,那你的儿子就要死了。”陈云同样没好气的道,“虎毒尚不食子,我是来看看这世界上最狠心的母亲,在自己儿子要死的时候,会不会流下一滴泪水呢?”
“你说什么?”景太太皱了皱眉。
陈云大声喊道:“我说你的儿子快死了!景砚被人下了毒药,现在昏迷不醒。京华集团上上下下都乱成一团,景焕甚至趁着这个时候正在谋划抢走他董事长的位置,你现在听懂了吗?”
景太太迅速从蒲团上站起来,神情焦急的抓住她的手:“你说什么?景砚昏迷不醒,景焕正在抢夺他董事长的位置。。。。。。他们怎么敢。。。。。。这么多年,为了集团上上下下景砚辛辛苦苦,他们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背叛景砚?”
陈遇云一把扔开了她的手,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怪物一样,盯着景太太一边看,一边摇头,神情悲凉:“没想到这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考虑他是不是董事长,这难道是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吗?现在最要紧的是景砚,他有生命危险,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说完她也不顾身后老仆人的存在,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了景太太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道:“我告诉你,那些你自认为衷心的下属、那些穿黑衣服的走狗,他们给景砚下了毒!一种罕见的蛇毒,连医院都找不到治疗方法。我现在需要找到蛇毒的解药,不然他就会有生命危险,你快点用你的脑子想想解药会在哪里?”
解药?解药、景太太那张素来高傲又冷漠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的神情,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部,喃喃道:“我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一般都是薛铭负责这些东西。不对呀,他们为什么会对景砚下手呢?他们发誓过要效忠于他的呀。。。。。。"
陈遇云冷冰冰的打断:“难不成你现在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醒醒吧,你又不是皇太后,他们为什么会效忠于你?他们效忠的永远都是他们自己的欲望和权利景砚不过是他们获得权利的一个途径而已,现在这个途径被毁掉了。他们就对景砚怀恨在心,甚至特意挑在这个时候给他下毒,其用心之险恶,难道你到现在还不醒悟吗?他们害的可是你的亲儿子,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为所动吗?”
她失望的叹了口气,又是愤恨又是痛心的道:“景砚三番五次的维护你,虽然你没有拿他当过儿子,可他一直觉得你是他的母亲。不然他怎么可能三番五次的容忍你?我知道你曾经抛下过景砚纵然你有这样那样的苦衷,但我不相信有什么样的苦衷可以大到让一个母亲抛弃她的孩子,说到底你不过是自私罢了。”
“不!!!”景太太大喊道,“你不能否定我对景砚的爱,我是那么的爱他,我生下了他之后,我当年原本想要离婚的,但是为了他,我一直忍到了现在。。。。。。”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陈遇云怒目而视,“现在他有生命危险,你倒是告诉我找到解药的方法是什么?”
“解药、解药。。。。。。”景太太眼珠飞快的转动,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她突然道,“我知道薛铭一直在跟一个巫医有联系,他的那些东西一般都是从那位巫医手上买来的。”
“巫医在哪?”
“我、我不清楚。”景太太颓然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后面发号施令,由薛铭具体去实施,但他一般会在每个月的月中去往一座岛上,我想也许巫医就在那座岛上。”
从景太太那里拿到了那座岛屿的位置之后,陈遇云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便要走。
景太太突然在后面大声呼喊:“你等一下。”
陈遇云脚步一顿,但是没有回头。景太太就在她身后沉声道:“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景砚有生命危险,你必须照顾好他,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即使已经看清了这个人,陈遇云还是没忍住嗤笑一声,侧过身对她说:“我要当地球球长,你能给吗?”
景太太皱眉,正要说话便被陈遇云打断了:“你该不会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吧?你该不会觉得有钱有势就可以拯救景砚了?”
她冷眼道:“如果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对待景砚的,那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同你不亲近了。景砚是你的孩子,不是你养的一只宠物,他需要的是你的爱,不是你高价买来的荣耀。”
说完,她再也不听景太太的呼唤,从花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