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批狗狗在被买来后就直接投放在海岸线了,也没经过修改调整什么的?
Zimo慢慢放下作揖的手,直起腰,在裤边蹭了蹭手汗。
服了……
他单手捂住半边脸。
我他妈在干什么,这辈子的英名算是全毁在这片沙滩上了。Zimo抹了一把脸,转过身,把手枪插回腿上的枪套。
来吧,小神仙。
怎么个瞬移法?需要拉手么?还是画个圈?或者我得再喊一句什么暗号?
你正要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便被他反手扣住手腕。你在心中构想出房间的场景,这一次力量顺畅地回应。
周遭的海浪声、风声瞬间消失。世界在半秒的死寂后,力场和空间开始重组——
砰。
熟悉的场景。你眼前是Nikto的脚,他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也许有了上次你突然出现的经历,他已经见怪不怪。
Nikto放下游戏手柄,一把将你身上的Zimo掀翻,将你扶起。
谢谢……Zimo!
你眼睁睁看着Zimo被甩得滚出半米远,刚愈合好的腿肌砰的撞上茶几边缘。
啊,Nikto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
胃里的酸水倒灌进食管。Zimo握住茶几的黄铜桌腿,额头抵着地面,又咳又呕。
你拍拍Nikto的手臂,他松开你。你连忙焦急地在Zimo身前蹲下:Zimo哥,还好吗?哪里难受?他看起来都快把肺咳出来了。你的大脑有些宕机,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空间跃迁的副作用会如此惨烈。上一次带Krueger瞬移时,对方还能在反应过来后和Nikto干架。
咳……咳咳,没事…死不了。
缓过最难熬的那几秒,Zimo抹掉嘴角的唾沫,撑着地板坐起身,靠在茶几旁。他斜眼看向站在沙发边的高大男人,嗓音哑得厉害:下手能不能轻点。我这也是刚死里逃生,差点成盒了。
Nikto淡淡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大喘气的男人。
他背后电视屏幕上《使命召唤》的游戏待机画面泛着冷蓝的光,脑海深处的恶鬼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
[处刑人:血!她受伤了?谁弄的?]
[偏执者:这不是她的血。那个中国人在撒谎,这是一个局,他们去见了谁?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狂躁的幻听如潮水般涌来。他捏住你的脸,在你懵懵看过去时,替你擦去下巴处干涸的血迹。
不是新鲜血液的触感。
视线往下,停在残破的衣领处。他快速扫过你的锁骨、肩膀。
没有伤口。完好无损。
确定完毕后,Nikto才松开手,挺直腰背,将注意力分了一丝给地上的Zimo。
What happened?(发生了什么?)
Zimo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茶几。他扯动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地向这位在高级酒店里舒坦了一整天的039;大爷039;解释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黑吃黑。
你则在一旁见缝插针地补充细节。
解释完,Zimo双手撑膝,吃力地站起来。
他晃荡到吧台前,拧开一瓶未开封的阿尔卑斯矿泉水,昂起脖子暴烈地灌了半瓶。冰冷的水流冲刷下肚,让他看起来终于活了过来。
你看得舔舔唇。
他明明也很渴嘛,但沙滩上还是把那半瓶水让给你了。
Nikto听完后面无表情。
Idiocy。(蠢货。)用一句简短的评价做了总结后,他转过身,Wash up。(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