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宁冉阳大喊一声。
“财神爷,你的衣服都是用黄金做的哎!”
宁冉阳抓起殷池誉的衣袍高高举起来,让他看上面的金线。
门外的人影移动,殷池誉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偏偏宁冉阳还在撒欢。
没得到回应,宁冉阳又去捉殷池誉身上其他亮晶晶的东西。
殷池誉出门是不备银钱的,身上最有份量的就是玉佩。
宁冉阳也不客气,一用力把腰封上挂着的两个玉佩全都拽下来了。
险些将殷池誉的腰封也扯下来。
殷池誉已经感觉不到绝望了。
此刻的他,如临深渊。
他现在都做好等会外面的人冲进来,他先结果了对面,再给自己来一刀。
也算能留个体面。
至于宁冉阳,留着折磨其他有缘人吧。
宁冉阳却是突然安静了。
但不到一秒,他就超大声的问殷池誉:“财神爷,外面的是什么狗东西啊?”
殷池誉:。。。。。。
外面的人:。。。。。。
“原来里面是两个傻子,哈哈。”外面的人陆续离开,听脚步还有几分急促。
殷池誉绝望一笑。
不用外面那群怂货出手了,托宁冉阳的福,他已经丢尽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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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宁冉阳被渴醒。
他摸黑坐起来,却没下床主动找水喝,而是叫魂一样一直喊:“水——”
“我要喝水——”
喊了不知道多少声,还真让他把水喊来了。
门被推开,一人披着外袍,手里拎着茶壶,径自走向宁冉阳。
没有点灯,宁冉阳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团马赛克。
“你是来给我送水的仙女吗?”宁冉阳大脑迟钝的转着。
‘仙女’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的捏住他的下颌,提着茶壶往他嘴里灌。
宁冉阳被呛的猛咳。
溢出的水淌到了宁冉阳的锁骨上,在上面积蓄起浅浅水滴,‘仙女’的手也沾了些。
宁冉阳正想挥开‘仙女’的手,就听‘仙女’问:“喝够了吗?”
他疑惑,‘仙女’的声音怎么像个男人?
而且还是满腹仇怨的男人。
宁冉阳努力睁大眼,试图看清‘仙女’的样子。
‘仙女’冷笑一声,将茶壶扔到宁冉阳怀里,自己则走到案几前,点燃了蜡烛。
烛火燃起,宁冉阳的脸也跟着吓白了。
眼前哪有什么仙女,分明是披散着头发,满眼怒火的殷池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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