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晚的治疗结束了吗?”
萨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精油。
“暂时结束。”
“如果你想在周四的伊斯坦堡还能站著走路。。。。今晚在飞机上,除了喝水和睡觉,最好连手指头都別动。”
“否则————”
她瞥了一眼陈默的下半身,没有继续说下去。。。
接著也是直接提起医疗箱,转身离开萨拉刚一走,一张黑脸直接是懟到了陈默的面前。
“喔喔喔——!”
巴洛特利发出了怪叫,一脸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
“陈!你刚才看到了吗?那个眼神!”
斯特林也瘸著腿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陈————我怎么感觉萨拉医生刚才想把你吃了?”
“她平时对我们挺温柔的。。。”
“但总感觉她想要和你深入交流。。。”
“听说她棒球技术不错。。”
“这就是长得帅的待遇吗?这不公平!”
陈默没好气地白了这俩货一眼,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
“闭嘴吧你们。”
“那是治疗!专业的筋膜放鬆治疗!”
他现在確实是火气有点大。
“行了,別闹了。”
罗杰斯推门走了进来。
“伙计们,干得漂亮。”
“我们贏下了一场必须要贏的战爭。”
“但是————”
他抬起手腕,指了指表。
“现在是晚上七点。我们有两个小时洗澡、吃饭、收拾行李。”
“九点,大巴准时出发去机场。”
“我们的专机已经在那等著了。”
土耳其,伊斯坦堡。
阿塔图尔克国际机场。。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陈默感觉刚刚走出航站楼,就感觉空气有点闷。。
香料混在海风里就飘了过来。。。
按照中医来说。
这些香料应该有点燥热。。
这地方,哪怕是后半夜,也透著一股子野性。
——
大巴车穿梭在伊斯坦堡的夜色中。
陈默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