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霍云奕兄弟两个都追着她问过两回。
她说笑间就敷衍了过去。
高手对弈,一局棋能下上三五日都不算久。
不过是徐嘉衍有心放水,一向在这些上面都是很让着傅清宁的罢了。
落子间傅清宁抬眼匆匆瞥过徐嘉衍一回:“其实我很意外,昨夜表哥怎么想到不睡觉,守在萧青之船舱外的?”
徐嘉衍眉心一动。
这话连霍云奕都没问。
傅清宁观他神色,笑意更浓:“你也不用说是凑巧,或是底下奴才去回禀的你。
要不是你自己留心盯着,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况且就算拿了人,自然也是去回奕表哥,再不然就是按照他吩咐过的,先把人关起来,等今儿一早睡醒再审就是了。
表哥你分明是格外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专门去守着的。”
徐嘉衍那点心思她戳破了,也没什么好瞒着,况且这事儿本来也不值当瞒上一场。
于是他点头:“我是在外面守着。
元宝要是个好的,咱们多心,那倒也就算了,了不起今儿白天多补上两觉,不拘少睡那会儿工夫。
可他要真的再去痛下杀手,倘或阻拦不及,或者是出了别的什么意外,又要怎么办呢?
萧青之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但一则是他不能现在死,二则是不能死在咱们的船上。”
他说这话时候,眼底一片漠然。
傅清宁盯着他看,试图看出些别的,良久收回目光,也放弃了。
因为除了冷漠之外,是真的没有任何情绪了。
徐嘉衍也没觉得萧青之可怜,即便是听了元宝的那番话。
“表哥怕萧氏找我麻烦?”
徐嘉衍不置可否。
人心难测,谁又说得准呢?
好好的一个人,健健康康离开兰陵的,没几个月,死在霍家船上,说不清楚是一回事,那恼人的婚约,还不知萧氏要怎么样闹呢。
他不吭声,须臾反问傅清宁:“你方才听了元宝那些话,觉得萧青之可怜吗?”
傅清宁当然知道他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那也是为了安他自己的心。
她笑了笑,摇头:“他或许可怜,但是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