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徐嘉衍,她更是信手拈来。
这会子凄凄惨惨的,连话都不敢说完整。
徐嘉衍哪里见得了她这个样子,一颗心抽着疼,恨不得把人揽入怀中,偏偏青·天·白·日的,且如今名分未定,他又怎么能做得来这等唐突无礼的事情。
于是耐心同傅清宁解释道:“我听见了,宁宁,你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
没有别人,永远也不会有别人。
什么霍明舒,什么徐宝华,统统都和我没有干系。
从头到尾,和我有关系的,都只有你一个。
宁宁,听见了吗?”
能让十五岁的徐嘉衍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实在太不容易了点。
傅清宁眼尾红红的。
她心内是感动的。
并不是因为徐嘉衍真切的告白。
而是因为她又想起从前的很多事情。
那时候徐嘉衍位极人臣,都不用说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做了大梁最年轻的丞相时,小皇帝甚至都对他言听计从,信任依赖。
天下大权,说是握在他一人手中都不为过。
可他撇下京城诸多政务,带着人匆匆赶往凤阳府,救她出深渊。
把她带回金陵的那一路上,他是何等的小意温柔,仔细看顾。
回了金陵之后,也是一样的。
因她郁郁寡欢,甚至沉默寡言,一天闷在四四方方的小院儿里,既见不着外头的人,也是她打从心眼里就不想见任何人。
甚至于最初徐嘉衍带着御医来给她诊脉的时候,她都是抗拒的。
徐嘉衍用了几个月,天天什么正事也不做,就陪着她,才让她慢慢走出那些阴影。
虽然为时已晚。
可是现而今想来,他说的不错。
从头到尾,在徐嘉衍的心里,和他有关的,都只有一个她而已。
无论她是赵清宁,还是傅清宁。
傅清宁倏尔笑了。
徐嘉衍悬着的一颗心才落回肚子里去。
他长舒一口气,眼下把人给哄好了,却又局促起来:“宁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