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太后的所有心思都在稳定朝堂上面。
且还有废帝的事情摆在那儿。
就这么着,过去了快两年时间。
黄青保始终没有再得到新的机会。
时间久了,他自己也没那个心了。
反正如今也就这样了。
现而今又是峰回路转,遇上了河间府的这个案子,又给了他一个机会。
也算是许商君他们几个给他这个机会吧。
又藏着掖着不肯说出吏部那个人究竟是谁,所以才只能来见霍怀章。
大约过了有小半个时辰,霍怀章才姗姗来迟。
他进了门,一眼就先看见了黄青保,还有坐在他身后的那些学子们。
具体是出了什么事儿霍怀章是不知情的。
毕竟黄青保也没有叫底下的人说给他听。
这事儿私密的很。
霍怀章是从来都不拿架子的人,就顺势往圆桌旁边儿坐过去。
他抬眼去看黄青保,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黄青保身后的许商君等人:“黄少尹,这是?”
茶盏和糕点先摆了上来的。
黄青保也没那么开门见山。
他先给霍怀章添了茶在盏中,笑着寒暄客气了两句什么话,然后才说:“这是有些事情,算是案情,霍大人您恐怕要多些耐心,听我同您说一说。”
他这话才说完呢,霍怀章眉头一拧:“京兆府的案情,黄少尹怎么跟我说?”
黄青保知道霍怀章一向都是个一丝不苟的人,极认真严苛,不光是对别人。
他是真正的严于律己。
自己做得好,才能名正言顺去要求别人。
又不像是外头那些不中用,或者是中看不中用的,对待自己总是能找出诸多的借口来,可是一旦放到别人身上,就怎么着都不成了。
这是拿双重标准在要求自己和别人。
说起来也是可笑得很。
永远都觉得自己是最值得被原谅的,哪怕宽纵一些,也是情有可原,且是情理之中。
但别的人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