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总是这样滴水不漏的。
本来也没有什么。
只是什么事情叫郑氏做起来,都会觉得舒心,而且确实是通体舒畅。
因为郑氏就是这么一个人。
实在是不知道她家里怎么把她养的这样好的。
裴钊突然有些后悔了。
不过也不重要。
太后的话少有那样朝令夕改的时候。
唯独的几次,要么是在霍锦虞身上,要么是在傅清宁身上。
横竖是不会在他的身上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裴钊也从来都不敢奢望。
那确实是痴心妄想。
因为从来都不指望,所以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失望。
但后悔这样的情绪,来的莫名且突兀。
裴钊面色一沉,那只香囊越发在他手心里握的紧:“挺好的。你总是这样心怀着最大的善意。”
毕竟他从前对郑氏一点儿都算不上是好。
郑氏似乎也从来都没有要跟他计较什么。
不是懒得计较,而是真的不想。
她是最心宽,也最心善的人。
愿意包容,也愿意体谅。
哪怕别人对她总是怀着最大的恶意,郑氏也能够以德报怨。
所以说到底,郑氏这样的性子,有好处也有坏处吧。
本来这样的性子就是有好有坏。
最善心,但是也是最容易没有什么主见的。
别人说什么她都很可能会心软耳根子软。
不过她自己拿定主意的事情,别的人也很难轻易地改变掉。
所以说到底,利大于弊吧。
只能说还是从前裴钊对郑氏心存成见。
因为打从一开始就不待见郑氏,所以怎么看她都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