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谦实在是想不明白。
傅清宁抿紧了唇角,看了徐嘉衍一眼,见他没打算吭声,略顿了顿,才叫二郎。
傅子谦啊了声,又侧目过去,视线定格在傅清宁的身上,倒是没有说话。
傅清宁这才继续说下去:“听说是进宫去见太后的时候,太后给他准备好了毒酒。人是活着出宫,送回刑部大牢去的,然后没多久,就死在了牢里。”
这些事情她都知道。
虽然没有进宫,但宫里的事儿,如今明仪郡主府中能全然知晓,似乎也不奇怪。
本身是徐嘉衍告诉她的。
但是傅清宁不想节外生枝,就只当是她自己打听来的便好。
徐嘉衍才定了定心神开了口:“太后定的畏罪自杀,昭王府一脉算是全完了。”
这叫斩草除根。
是怕升王来日太过心慈手软,对昭王一脉手下留情。
倘或真是那样,只怕这朝堂江山也安稳不了几年。
这种事情,还是防患于未然最好。
太后是情愿她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他说替升王安排好了所有的后路,铺平了一切的道路,好让他能顺顺当当的登上皇位。
太后也曾经答应过先帝,要替先帝守好这大梁天下。
到如今,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至少都做到了。
徐嘉衍深吸一口气:“这样也行吧,横竖这些人,从前也未必是什么好的。
我只想着,经过今次这件事情之后,天下,金陵,一切顺遂安康。
能够太太平平的,才是最好不过。”
·
昭王府的发落的确与废王府没什么差别。
且为着昭王是畏罪自杀,甚至罚的更重了些。
连同昭王一脉的子嗣骨血,也都没能留下来。
老百姓们却不会觉得是章太后手段狠辣。
毕竟这犯了案子,畏罪自杀,谁听了谁也容不下。
更别说太后还已经格外开恩了。
拟定罪状之后,那么多天都没有降罪的旨意,这分明是有心偏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