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氧气快速消耗,柳语晴喘息渐渐粗重,每次呼气都带有高温。
即便如此,她也固执地拒绝结束这个吻,只肯在窒息边缘将唇缝错开,囫囵吞吸空气便立刻重新封死。
到后来干脆放弃退让,在宋舟唇齿间完成换气,攫取浸透交融津液。
林影不甘示弱,湿滑舌尖掠过宋舟耳廓舔舐,最终悬停在柳语晴紧贴的唇角旁。
距离近到能让对方感知到略带冷意的湿气。
林影咬住宋舟肩窝。犬齿陷入皮肉,磨出两道凹痕,软舌则在凹陷处反复舔弄打转。
柳语晴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眸,正对在林影埋在里面的脸。
红唇刚从肩窝撤离,拖拽起淋漓的湿痕。
感知到下方异动,柳语晴立刻撤回攀附脖颈的左手,直截了当攥住林影的细腕。
四只小手在男人胸口展开拉锯,指甲掐进对方皮肉,互不退让。两条舌头轮番夹击,胸口争夺战又起,咽喉的齿痕犹在,肩窝旁又添新伤。
柳然本在二楼卧室小休。
半梦半醒间,听见楼下砸来鸡飞狗跳的响动——重物倒地声、乱七八糟的磕碰声,期间还混杂柳语晴崩溃的哭喊。
她睁眼起身,随手拢了把长发,趿拉拖鞋快步下楼。
刚转过楼梯拐角,脚步戛然而止。
宋舟杵在客厅正中,衬衫领口让扯得乱七八糟,颈窝旁的皮肤印有几块红痕。
林影挂在他身体,脑袋扎在深处,发丝糊满宋舟脖子。
柳语晴则趴在宋舟的背,勒住他的咽喉,扳着那张脸,唇瓣严丝合缝堵在嘴角。
被前后夹击的宋舟,活脱脱一个被绑票的绝望人质。
听见楼梯传来的动静,他艰难斜过眼珠,里面写满生无可恋的求救。
柳然哑然失笑。
她施施然步下台阶,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欣赏这出闹剧。
“老公,你是真忙。”她嗓音里噙满看戏的笑意,“刚回来,进门还得伺候这两个小祖宗。”
宋舟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唔”。
嘴被封紧,字吐不出来。
林影从颈侧偏过头,清冷的眼眸扫过柳然,又扎回去。柳语晴则完全杀红眼,余光都不带给一个,死乞白赖贴在嘴唇不肯退让。
柳然挑起秀眉。
林影她暂且管不了,索性留给宋舟自己去头疼。治家嘛,柿子还得挑软的捏。
她从容走近,手穿过柳语晴腋下,掌心稳稳扣住细软的腰侧。
“晴晴,松手到妈这来,别勒你哥了。”
柳语晴恍若未闻,舌尖还在负隅顽抗。
“语晴。”柳然拔高音调。
毫无反应。
“柳语晴。”连名带姓,发下最后通牒。
趴在背上的少女仍在硬扛。
柳然不再废话,扣在软腰上的手指收拢,对准痒痒肉开挠。
柳语晴本就因长时间吻得缺氧发晕,突如其来的强烈痒意让她抽气不顺,当场呛咳出声。
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后仰倒,紧贴的嘴唇撕开。
柳然顺势一捞,稳稳将女儿揽进怀里,转身踏向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