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到好处的吸吮力度与舌头包裹感,对比最初什么都不懂、只会拿牙磕碰的柳语晴和苏小妍,堪称遥遥领先。
林影不咬,不乱动,含进去就稳稳裹严实,分明是暗中观察许久、在心里悄悄演练过无数遍。
宋舟在舒爽中不禁满脑子问号,口交经验打哪来的?
这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除晒太阳就是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总不能是无师自通。
估摸是柳语晴那个满脑子黄废料的臭丫头教的!
正当宋舟在心里盘算回去怎么把柳语晴按腿上狠揍屁股盘问时,林影突然发力。
她手捧紧粗长的柱身根部,小嘴张至极限。
柱身撑开上颚,龟头吞至喉咙口,她的喉管收缩裹住顶端,俨然一副吞吃入腹的样子。
龟头滑入食道,整根悉数吞没,她的喉管突兀鼓起,隐约透出肉棒轮廓,从外头瞅得一清二楚。
深邃与紧致绞紧宋舟理智。她的食道远比口腔逼仄,温度更烫,裹挟龟头蠕动将其朝胃里拖拽。
林影维持深喉姿势猛吸数回,腮帮彻底凹陷,喉腔持续收缩,爆出“咕——咕——”的吞咽水声。
快感太过强烈,宋舟尿道口难以自控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从食道滑入胃袋,余下几滴回流砸中她的舌根。
苦咸不说更混杂难以言喻的腥涩,满嘴生腥。
躲在被窝深处的林影整张俏脸皱成一团,鼻梁挤出几道褶子,嘴角嫌弃下拉。
这玩意全无美味可言,远比食堂苦得要命的青菜还倒胃口。
青菜嚼至末尾好歹有丝甜味,这东西从头到尾唯余腥。
凭什么记忆之中,无论那个叫柳然的女人,还是苏小妍,亦或教导自己的姐姐,她们吸吮时,表情皆是起劲、满脸享受。
柳然总是闭紧双眼,满面春情。苏小妍每逢舔弄必从喉腔溢出黏糊水音。柳语晴更甚,每次吞入双眸直泛亮光,难不成全是在逢场作戏?
满心不解之下,她自被窝探出脑袋。
香唇含吞龟头,腮帮鼓胀,视线径直抬起。
本欲将这腥气玩意吐出,偏巧抬头撞见宋舟当下的神情。
男人斜靠床头双目半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眉峰聚拢,纯粹是爽到极致难以自控的反应,面庞写满沉醉与舒坦。
这一刹那,莫名的成就感击中林影的心脏。
胸腔里凭空滋生隐秘的欢愉,她词穷到无法描摹这份异样情绪。
心底却只剩一个念头:想再看一回。
林影把肉棒重新含入。舌头裹牢肉柱,腮帮用力收缩,喉咙配合吞吐节奏一松一紧。
收紧时食道裹紧龟头吸吮,放松时任凭肉棒退出些许,随即再收紧。
她直吞到底,停顿,喉咙收缩吸入龟头,舌尖顺鸡巴底部舔舐,由根部直达马眼。
宋舟手指穿插进灰发,并未施力下压,仅是虚虚搭搁。
林影含肉棒时,嘴角微微上扬,她自身未曾留意。那抹微小变化藏在撑开的唇角边缘,若不细看无从得见。
奈何前列腺液确实不好吃。腥气粘黏舌根,任凭如何吞咽皆除不尽。
林影反复斟酌,“啵”一声将肉棒吐出,扯出丝液,由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悬空轻晃后崩断。
她嘴唇被口水润得光亮,满脸认真询问宋舟:“能不能……给我块糖?”
宋舟叫她这出搞得发懵。
吃鸡巴半道讨糖?他脑内掠过在原生世界某些不可描述硬盘内见识过的路数。
跳跳糖、果冻、冰块,全数往嘴里塞的离谱玩意。
好家伙,毋庸置疑!绝对是柳语晴这个色胆包天的臭丫头手把手教出的绝活。
他从储物空间摸出水果硬糖,犹豫片刻又摸出小碗包装的软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