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很熟练的掏出烟并点燃,一旁疑似的治愈系的执行者站在一旁打趣:“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
任生十分熟练递给那名治愈系执行者一支烟,她叼着烟:“又是情报错误,那些老家伙的解释呢?”
那名治愈系执行者看着手环上的信息:“还不是那老三样,情报给错人,判断妖精实力的执行者的错误。”
“其实要我说,要不把这些都交给你来做得了,反正你都能解决。”
任生靠着墙壁,她略带笑意:“我只是最强,又不是全能,怎么可能全部都包揽?”
治愈系执行者说一声也对:“最近黑潮出现频率比以前大得多,你真不觉得有问题?”
任生偏头笑笑:“问我,还不如去问那个疯子。那些人过的痛苦产生黑潮,难不成我还能让他们过的不痛苦?”
任长生只觉得心脏疼的厉害,她想要去问任生,可她又害怕任生会被她拖累的连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任长生不知道她到底要去那里,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只有痛苦,可离开这里之后,任长生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直到她看见终焉之地,那个无头怪物待在入口,但很快,这个怪物变成心缘的样子。
眼前的心缘身上散发的颜色极其繁杂,可一直陪伴着她的心缘身上散发的只有白色,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的白色。
“你很痛苦。”心缘的声音出现。
任长生本能的去否定,她不想让人担心,毕竟所有人能好好活着就已经耗尽全力。
可让任长生奇怪的是,这个散发着繁杂颜色心缘却抱住她:“好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鬼使神差之下,任长生问出埋藏在心中已久的问题:“你是心缘大人,还是姐姐口中的大师姐?”
眼前的心缘顿住:“我和她应该算同一个人,只不过当年的实验将感性和理性切割。”
“终焉之地需要一个感情极为丰富的人吸收污染,现实需要一个极度理性的人收拾烂摊子。”
终焉之地的污染都汇聚在眼前的心缘身上,可眼前的心缘却宁愿默默承受一切污染,也不愿让他人被污染。
任长生看着那些凝结成纯白色的污染,这些来源于终焉之地的污染从她手掌上流过,但最后还是被眼前的心缘吸收。
就在此时,眼前心缘脖子像是被子弹击中一样,大量鲜血涌出,可她却用最后的力气将任长生推出去:
“她被偷袭了……她对你……没有……恶意,保护……”
任长生看着眼前的心缘再度变成那个无头怪物,因为污染带来的痛苦不断嘶吼着,可依旧不愿让污染进入现实。
任长生明知现在去找心缘是极度不理智的选择,但她还是选择去,不只是因为无头怪物的话。
心缘是被治愈系执行者从空间内用担架抬出来的,她脖子被由血液凝结的子弹击中,短时间无法再继续战斗。
任长生将白乌墨的眼罩扯下来:“轮到你去了。”
白乌墨揉着眼睛,他睡眼朦胧的看着周围一切。虽然他极为不情愿,甚至有些骂骂咧咧,但还是进入空间传送门。
心缘半躺在休息室,脖子已经被包扎好,可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戳着手环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