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个点进朋友圈看,要么是玩得开的花花公子,要么是只有刚加上好友时两句聊天记录的同学。
她又去查褚誉的相册,内容同样很简单,零星几张截图,连张自拍的没有。
干净得好像从来没在云津生活过。
施殊言这才弯唇笑起来。
她把手机塞进褚誉书包最内层,回到卧室后钻进了褚誉的衣柜,却故意岔开一条缝。
第二天一早,褚誉被闹钟吵醒,辨认了好一会儿才从书包里找到手机。
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肩膀和腰都又酸又疼,她揉了揉眼睛,起身走进卧室,就见凌乱的床铺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以为是在浴室洗漱,刚走过去几步,路过衣柜是余光瞥见一抹肉色,愣了愣才拉开衣柜门。
施殊言蜷缩在角落,像是用她的衣服给自己筑了个安心的巢,整张脸都闷进她冬天的厚外套里。
褚誉看着她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情有些复杂。
她这几天是不是真的对施殊言太冷淡了?
伸手握住施殊言暴露在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出来。
施殊言却没骨头似的跪在她的衣服上,整个人完全就是滑过去的,末了还要抽回手,抬起那张无辜的脸。
刘海凌乱地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侧脸因为靠在衣服拉链上睡觉而压出两条红印,困意让她那双漆黑的瞳孔都显出几分懵懂的可爱。
“你怎么睡在这里?”
施殊言抬手把自己的刘海拨弄下来:“……我做噩梦。”
褚誉无奈:“不是开灯了吗?”
“你不在卧室里,”施殊言撑着掌心站起来,“只有衣柜有你的味道。”
褚誉:“……”
说得好像真的是她的错一样。
她只好换了个问题:“好点了吗?”
施殊言点点头,进了卫生间。
两人刷牙洗漱完,搭公交去了学校。
路过打印室时,施殊言脚步停了一下:“你先回去吧,我拿东西。”
褚誉回头看了眼,没多问什么,先行上楼。
早读都还没开始,打印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施殊言拿出自己复印的东西,放下书包开始照着上面的内容用中性笔一个字一个字地描。
最后,她用尺子将纸裁切到合适的宽度,在空白的位置贴上了几张动漫风的素材贴纸。
从打印室出来时,早自习已经老师了。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她碰到了迟到的魏昇。
对方这段时间已经不敢再找他麻烦,翻了个白眼绕过她上楼。
今天早自习是鲁婕雯看班,她对班级的学习管理比较严格,见有人迟到,直接让两人拿着书在门外读。
“再过几天,你们的学长学姐就要高考了,到时候你们就是这所学校了最大的,还懒懒散散的连早读都不能按时到,像个什么样子?”
褚誉从课本里抬起眼,皱眉看向窗外并肩站在走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