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裎这才满意:“那你记得跟褚誉说一声,我先走了,还要去擦黑板呢。”
她走后,施殊言重新看向讲台上的褚誉,抬脚走过去。
“黑板最上面也有灰,老师说可以擦一下……”
褚誉稍微踮了踮脚,头上的纸帽晃了晃,失去平衡就要往下掉。
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接住滑落耳侧的纸帽,重新给她戴了上去。
褚誉动作一顿,知道是施殊言,没有回头。
倒是那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语气颇为亲昵地说:“邬裎说,明天早上在盛初七家集合。”
褚誉“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旁边的女生傻了,毕竟都知道施殊言和盛初七那点纠葛,没想到两个人还能玩到一起。
高一刚开学的时候,盛初七一下课就往九班跑,后来施殊言的爸爸到学校来闹了一通,这人就很少来了。
虽然偶尔来的时候也不会藏着掖着,但逐渐和几个对施殊言敬而远之的女生越走越近,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立场不坚定。
她们可是朋友啊,在那种情况下被朋友背叛,居然还能原谅……
褚誉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凝滞,又补了一句:“你明早给我发消息。”
施殊言眼尾弯了弯,声音轻快:“我给你打电话。”
——打电话的亲密度,显然比发消息要高。
她就是想让旁边这些人知道,在褚誉那里,她是可以随时通话的朋友,而其她人,都只是普通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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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初七完成自己的打扫任务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她去超市买了点菜,回到家听见屋里传来了爸爸妈妈的声音。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有人踩在楼梯上安装空调。
“妈妈。”她喊了女人一声。
盛母正在打电话,闻言朝她招了招手。
盛初七刚走过去抱住她,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妹妹的撒娇声:“妈妈,弟弟又把电视遥控器藏起来了,他不准我换台。”
盛母没有回应盛初七的拥抱,冲电话那头柔声安慰:“你去妈妈房间里玩电脑好不好,等妈妈回去给你撑腰。”
盛初七僵了僵。
盛母哄完,挂断电话的同时推开她:“多大人了还跟妈妈撒娇呢。”
盛初七扯出一个笑,把手背到身后。
“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盛父还在房间里教奶奶用空调,闻言扬声回话:“你奶奶说天热,要装个空调。”
奶奶用方言责怪道:“现在不装空调,一到八九月份了小言热得睡不着,你们在城里边是舒坦,我从去年就在说这个事情……”
盛父无奈道:“这不是空调耗电吗……”
装上空调,最高兴的反而是小堂妹。
因为家里没有足够的空房,所以盛父盛母决定今晚住酒店。
盛初七有些失落:“你们明天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