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褚誉骑着电动车,到校的时间比较早。
施殊言还没来,她放下书包戴上耳机背了会儿单词。
早读铃打响的前一秒,施殊言踩着点进来,手上抱着那个被她视若珍宝的日记本。
褚誉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上课听到重点会分出一只耳朵,其余时间都在自己琢磨更深层的知识点。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前,鲁婕雯走到她们旁边,屈指敲了敲施殊言的桌面。
“晚自习来我办公室。”
褚誉笔停了一下,猜测应该是昨天她爸的事。
想到这,她总算记起说要来参加家长会却迟迟没有消息的褚鸿影。
晚自习一下,褚誉就收拾好东西离开,期间瞥了眼施殊言,对方也正要去老师办公室。
她收回视线,转身下楼。
施殊言撑在栏杆上看着她的身影远去,这才来到办公室门口敲响门。
鲁婕雯抬起头,没让她进来,抱着一堆A4纸带着她去了会议室。
“施殊言,褚誉的妈妈想见你。”鲁婕雯也做不了主,只能拍拍她的肩膀,“不用太担心,老师就在旁边。”
施殊言手指动了动,没说什么,跟在鲁婕雯身后,推开了那扇门。
褚鸿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没有分心处理工作,所以在听见动静的同时就转过头来,目光最先落在施殊言身上。
施殊言抬眼和她对视。
女人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意味。
让人很不舒服。
但施殊言没有露怯,她走到女人面前,在鲁婕雯得体地问好之后,也礼貌地叫了一声阿姨。
另一边,褚誉走到校门口,忽然发现自己的电动车钥匙没拿。她拽了拽书包带,只好折返。
被遗忘的钥匙就摆在桌面上,当时好像是分注意去瞄施殊言才忘记带上的。
褚誉把它放进口袋里,转身时无意识地扫了眼施殊言的桌面。
就在那短短的一刹那,她敏锐地看见了纸页上自己的名字。
步子停下,扭头仔细去看,发现正是施殊言那宝贝的日记本。
而摊开的页面,密密麻麻、毫无章法地写满了她的名字。
最底下一层是铅笔笔迹,而后是红笔,最后用黑笔覆盖。
一旁放着还亮着屏幕的平板,只不过亮度调得很低,让人一下子难以发现。褚誉伸手把它转向自己,低眼凝视着画上的内容。
画中人穿着情-趣一般的猫耳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颈间的铃铛项圈勒着纤细的脖颈。
那张脸,眉眼口鼻,每一处线条都精细地复刻着她的特征,却露出她从未有过的媚态。
眼尾湿润泛红,唇瓣微张,舌尖似有若无地抵着齿间,整张脸伤满满沉溺其中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