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七眼睛睁大了点,很快又把情绪憋回去:“……行。”
邬裎看她这样又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过,就听这人轻声说:“那分手。”
邬裎心里一咯噔,莫名有点慌。
上课铃刚响,她直接逃课了。
褚誉听得云里雾里,突然想起她们去上川的车上,这两人偷偷摸摸交握的手。
邬裎一听,矢口否认:“什么牵手……我以为她在要安慰,脸皮薄而已。”
话刚出口,她自己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施殊言是同性恋。
所以女同性恋,摸她一个女生的手,就等同于告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邬裎头都大了。
她好不容易才和盛初七亲近那么一点点,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把自己卖了换来的好脸色。
那要是分手了,盛初七会不会又变成以前那样看她两眼都多余的态度?甚至可能更糟……
褚誉也没有经验,只能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客观劝道:“是误会就要及时解开,你知道盛初七性格敏感。”
那时的邬裎还不懂,她分不清女生之间恋爱和交友的区别,还以为只是更亲密一点,像“闺友”那样唯一的关系。
为了维持和盛初七来之不易的交心,她别别扭扭地回到教室,撕下一张便利贴写下几个字,犹豫许久又觉得字没写好,重撕了一张。
平时潦草豪放的字迹今天格外工整。
她把便利贴揉成个球丢过去,见盛初七不看,又拿回来展开贴在她书上。
盛初七一低头,皱皱巴巴的便利贴上只有四个字:
我不分手
后面还老老实实地跟了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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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津。
褚鸿影刚从会议室出来,秘书送来泡好的咖啡,把今天后续安排确认一遍之后才说:“褚总,学校那边来消息了。”
褚鸿影抬眼示意她继续。
秘书言简意赅:“那边的意思是,小姐还是想要保留原座位,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尊重她的意愿。”
褚鸿影太懂她这个女儿了:“看来她已经知道了。”
秘书静静等着褚鸿影的决定。
女人抿了口咖啡,指腹在冰冷的钢笔上敲了敲:“不用再和班主任联系了,直接通知校方。”
“给褚誉转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