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裎装傻:“汽水。”
褚誉扭头,一眼看见桌子中间摆好的饮品里少了一罐酒。
盛初七立马看她。
邬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包厢送的,不喝不是亏了吗?”
褚誉:“……”
不是你挥金如土的时候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其她人的注意。
十六七岁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她们也想用喝酒来满足自己对“长大”的期待。
然后被褚誉无情扼杀:“不可以。”
她们碰都还没碰过酒,万一来几个酒量不好的晕过去,场面谁控制得住。
女生一听,都有些蔫了。
毕竟她说的在理,再眼馋也只能憋着。
施殊言觉得她训人的样子很有趣。
于是故意小声地说:“我也想喝。”
褚誉皱了下眉。
她又改口:“那你喝吗?”
褚誉刚想说不,突然懂了她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嘴角动了动,又压回去:“我不喜欢喝啤酒。”
邬裎正躲着盛初七的视线,耳朵这时候尖起来,想要拉她小偶像下水:“还可以,你可以试试。”
要不是知道褚誉酒量还不错,她也不会这样怂恿。
褚誉没装模作样地推拒,拿了个干净杯子倒了一点,在施殊言直白的注视下喝完。
啤酒并不好喝。
邬裎见她上当,得逞地笑了起来。
这人喝酒不醉但上脸,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盛初七给她倒了杯温水,她不想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一点一点地抿完。
天色有点黑了,褚誉起身去卫生间,前脚刚走,施殊言立刻就像条尾巴一样跟了上去。
半杯啤酒进胃,褚誉身上还是有点发烫的。她掬了一冷水洗了洗脸,抽纸擦干,抬头就在镜子里看见了另一个人。
她以为施殊言也要洗手,往旁边让了让,这人却不动。
褚誉疑惑:“做什么?”
施殊言目光下移,停在她挂着水珠的唇上:“……喝酒。”
褚誉肩膀松了松,下一秒,施殊言就靠了上来。
她手往后撑到台面,感受到唇齿间略显急躁的舌尖,于是顺从地张开。
但她忘了施殊言想要压制她。
在第三次被带着仰头时,褚誉总算扯着她的头发反攻回去。
咬着她的唇把口腔里淡淡的酒精味渡过去,舌尖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退让,直到施殊言喘不上气,直接把脸埋进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