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落在那汗湿的颈侧,颤抖的锁骨,留下一连串宣誓主权的印记。施殊言则像求生的藤蔓,紧紧缠上她的腰肢。
“你怎么办?”现在的状况和她预料中背道而驰。
褚誉头发松散下来,垂在她脸侧。她抬起眼皮,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狼狈。
“我么?”
指节动了动,把人拉近。
施殊言更紧绷了,弄得她手指都有些疼。
表情却不是痛苦,眉头皱着,汗湿的额头塌到脑后,露出白皙泛红的脸。
褚誉:“我看你这样……”
“就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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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那些东西一个也没用上。
施殊言趴在床头,屈着一条腿看包装上的说明。
她们不知在这黑暗里待了几个日夜轮回。
手机发不出去消息也接不到电话,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如果可以,施殊言真想后半辈子都这么过。
褚誉还记着自己要回云津的事,打开手机发现还是一点信号都没有,总算意识到是施殊言搞的鬼。
“解除信号屏蔽,还有电脑里的监控也关掉。”
褚誉收拾着房间里的狼藉,余光里施殊言似乎僵了一下。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好像有点委屈,但看到褚誉脖子上的点点痕迹,又弯起眼睛:“好。”
因为知道褚誉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也不会轻易就给出承诺。
她说过不会离开,又有了恋人身份的第二层维系,施殊言相信她们之间可以不需要这样去建立联结。
她开始期待,期待着高考之后离开瑞安的生活。
还清妈妈剩下的债务,坦白这几年来的真实生活,让妈妈可以卸下所有负担从电子厂里离开,去追求她想要的平静的生活。
褚誉会去哪所大学呢,她也跟着去到那个城市,租一个校外的房子,体会现在无法奢求的自由。
施殊言把脸埋进被子里。
好像遇到褚誉之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只要再过一年。
熬过高三,就能逃离施正咏了。
她关掉信号屏蔽,又黏到褚誉身上去。
褚誉刚洗完澡,头发又软又香。她把脸靠在褚誉肩上,轻轻嗅着她的气息。
褚誉任她靠着,手机也总算有了反应。
信号恢复后的一分钟内,弹出无数条消息的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