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誉礼貌地朝她笑了笑。
女人有些局促,但也回以一笑。
回到家,褚誉还是放不下心,担心施殊言真的会来云津找自己,迟疑片刻,敲了条消息过去:
【别来找我,我开学就回去了】
这次施殊言倒是回复得快。
【施殊言:没有找你】
褚誉:“……”
又怎么了。
她身累心累,删了聊天记录后从卫生间出来扑到床上。
也许是因为施殊言让褚鸿影有了无法控制她的危机感,所以急着将她逼回云津,但因为拉不下脸,所以暂时还没有采取极端的手段。
褚誉本能地拿起手机,想给施殊言发消息,又想起来这是在她的房间,褚鸿影很可能安了监控。
夏日轻盈的空调被盖在她身上,她却觉得好沉好累。
如果没有和施殊言谈恋爱,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房间里翻找着可能的监控,可以撕破和褚鸿影最后一层伪装,可以拿着手机坐上回瑞安的车。
但是现在有了牵挂,她要去顾虑施殊言的以后。
如果她那么做了,褚鸿影被激怒,用施殊言来威胁她该怎么办?以施殊言那样破碎的家庭,又能承受多大的打击?
褚誉坐起来,吐出一口气,换了身衣服去和邬裎会合。
去邬家的路上,褚誉又给施殊言打了个电话,不出所料被挂断了。
褚誉:“……”
邬裎听见声音,扭头一看,她屏幕上正是和施殊言的聊天界面,刚才打过去的还是个视频电话。
作为一个已经有了女朋友的人,邬裎在这方面敏锐了不少。想到前几天怎么也联系不上两人的事,她试探地问:“你们那几天去哪了?”
褚誉:“施殊言家。”
“那我敲门你们怎么不搭理,干嘛呢?”邬裎纳闷。
“……”褚誉瞥了她一眼,平静地吐出三个字,“谈恋爱。”
邬裎:“哦。”
她这会也有点魂不守舍,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转身:“什么?!”
褚誉重复:“谈恋爱。”
“谁啊?”
“施殊言。”
邬裎不愿相信:“她和谁谈恋爱?”
褚誉:“我。”
“……”
邬裎独自消化了很久,直到车在她家门口停下。
“但是你妈那边怎么办?”邬裎都替她捏一把汗,“我觉得褚阿姨会打包把施殊言送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