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袖的设计让手臂和背上那些新旧疤痕彻底暴露出来,在纯净的白色上,像一道道无法被忽略的沉默印记。
施殊言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手臂微微内收,一个习惯性的想要遮掩的动作。
就在这时,钢琴声流淌了出来,平稳而清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房间后墙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们的身影。
褚誉穿着校服坐在钢琴前,背影挺直,指尖在钢琴键上移动,她穿着白色礼裙站在几步之外,身上的疤痕好像没有那么不协调了。
她没有再试图遮挡,只是安静地站着,听着琴声填满房间,一点点将浑身伤疤的她温柔包裹。
“这首曲子叫《RiverflowsinYou》。”结束后,褚誉起身走到她面前,却没有过多地解释。
施殊言眨了眨温热的眼睛。
褚誉低下头,吻过她湿润的眼:“施殊言,成年快乐。”
希望你永远自由。
……
回家的路上,施殊言都抱着那条礼裙。
她觉得自己太过幸运和幸福,如果这些年来所有的痛苦都是能够遇见褚誉,她甘之如饴。
褚誉打算今晚去她家陪着她,两人请了明天的假,下午一起去蛋糕店做蛋糕。
回到家,施殊言刚要开门,忽然瞥见了门边的一小袋垃圾,打结的手法时隔多年依旧熟悉。
门缝底下渗出客厅的光,淡淡的饭香味传来。
她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抬起手敲响门。
几秒后,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许慧棠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温柔地笑着:
“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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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吹起冷风,看看天气,过几天又要下雨了。
施正咏推开门进了一家便利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丢过去:“拿包烟。”
柜员从后面的架子上拿了一包烟递过去,施正咏拆封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却突然坏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到旁边的小货架上顺手又拿了个打火机:“多少——”
话音突然顿住。
“一块。”柜员边回答边朝他盯着的货架上看去。
LES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