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在公交车站分别。
褚誉暂时还不打算戳穿施殊言的伪装,她想知道施殊言被逼到什么地步才会自乱阵脚。
周测在一天内考完,第二天晚上就能出分数,具体排名要在第二天才能赶出来。
褚誉正常发挥,卷子对她来说太过简单,英语接近满分,数理化有两科满分,放在瑞安,这个成绩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她没看到施殊言的答题卡,但想到自己提前圈起来的那些重点和施殊言的反馈,猜测这人的排名也不会太难看。
第二天早自习下第一节课是鲁婕雯的,她把教室清空,让小班长把排名表发下去。
因为是上课时间,大多数人都自觉闭嘴保持安静。
七张排名表,总算有一张传到了褚誉手上。
她视线掠过最顶端的自己,一路往下,表情一点点淡去。
第一面没有。
她扭头去看靠在她肩上的施殊言,把排名表翻了个面。
施殊言,总分0,排名43,位列倒数。
褚誉愣了一下,简直气笑了:“你交白卷?”
施殊言弯起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褚誉皱眉冷下脸:“那你让我给你讲题的意义是什么?”
施殊言轻声说:“我有听。”
“听了为什么交白卷,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写?”
施殊言没有立刻应声。她低下眼睫,脸上没了表情,看样子还很委屈。
“我以前也交白卷。”半晌,她终于开口。
褚誉理解不了她的想法:“前几次月考明明都有在进步。”
施殊言:“那是因为有你在。”
“这次我不是也在吗?”褚誉看向空荡荡的教室:“为什么偏偏这次交白卷,按成绩来选座位,你不知道吗?”
褚誉生气了,把排名表塞她手里转身就走。
“因为就算我考得再高,我们也不可能做同桌。”施殊言及时说。
褚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什么意思?”
施殊言却移开了视线,不肯再多说了。
褚誉故意激她:“为什么不可能?是老师不允许,还是你不愿意?”
“我没有不愿意。”施殊言下意识反驳,又故作为难地躲避她的目光,“也不是老师……”
褚誉懂了:“那是别人。”
施殊言没有否认。
“谁?”褚誉猜测,“教导主任?校长?还是——”
她说着,自己猛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