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裎、琴姨……褚鸿影。
她心口一跳,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一点开微信就是邬裎的近百条消息,最后一条发送在半个小时前。
【邬裎:你到底和施殊言去哪儿了?】
往上一划,出现了褚鸿影的名字。
【邬裎:褚阿姨来瑞安了你知道吗】
【邬裎:你不是快成年生日了吗应该是为了这件事吧】
【邬裎:她问我你去了哪,我说不知道,她又问我施殊言家在哪】
【邬裎:我告诉她我去那里找过了,敲门没人应】
褚誉稍愣。
她们在房间里还真没听见敲门声。
褚鸿影来瑞安了。
看看时间,她的生日也在九月。
十八到底是个特殊的年纪,按照习惯是要办生日宴的。
褚誉关了手机,突然开始收拾东西。
施殊言有些困惑地看着她略显着急的动作:“怎么了?”
“我突然有点事,先回去一趟。”
施殊言一把抓住她,指了指脖子:“遮一下吧?”
褚誉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镜子忽然用遮瑕扑了一层,弄散头发遮住,换上鞋刚推开门——
褚鸿影刚好从楼梯拐角出现,目光精准地停留在她颈间。
即使知道褚鸿影看不出来,褚誉还是有些厌烦。
她走出来,反手关上了门,将要来送她的施殊言隔绝在门后。
褚鸿影穿着私服也难掩她自身的气场。
审视的目光像一把小刀,划过皮肤时没有感觉,低头就会发现已经流出鲜血。
她的气质和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
几秒过后,眉头一皱,说出第一句话:“廉价的洗衣粉。”
褚誉:“……”
她没有失礼地评价这个小区这栋楼,但从神态中就能看出微妙的嫌弃和抗拒。
住惯了高楼大厦的人,来这里怕是连鞋底都嫌脏。
褚鸿影冷声问:“褚誉,你这几天一直待在这种地方,和施殊言一起?”
褚誉淡淡地回应:“是。”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