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挥着手臂,指甲在他的脸、脖子和手上都留下血痕。她张嘴咬他,咬他的手,咬他的胳膊,嘴里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施正咏疼得叫起来,一巴掌把她扇开,然后掐住她的脖子。
施殊言完全无法呼吸。
她睁大眼睛,看着施正咏那张扭曲的脸,看着他充血的眼睛,听着他嘴里骂着那些听不清的话。
然后抬起手,指甲直接抠进他眼睛里。
施正咏被迫松开手去捂眼睛。施殊言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流。
她撑着地,想爬起来。
施正咏一脚踹过来,把她踹翻在地。
他捂着一只眼睛,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人了。
“老子今天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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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鸿影已经到了瑞安的火车站。
褚誉站在路口,一遍遍地刷新手机。
半小时前,她又给施殊言发去一条消息:
【我在路口等你到下午三点】
【你不来,我就要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点了,没有人来。
褚誉挂断了褚鸿影的电话,还是在等。
有出租车见她站在那,在她面前停下,摇下车窗,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司机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语气非常冲:“走不走啊?”
褚誉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只闻到了一丝酒味,但并没有去细想:“不走。”
男子啐了一口:“不叫车站这干嘛,耽误别人时间,我还赶着下一趟。”
褚誉总算察觉不对劲,可抬头时司机已经走了,也不确定刚才那股酒味是不是他身上的。
褚鸿影的电话一直打来。
褚誉接了其中一个,只有一句话:“我继续等,如果她今天不来,我就跟你离开。”
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
暴雨倾盆,雷电交加。
褚誉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车。
褚鸿影缓缓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她身后:“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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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殊言挣脱了只有一只手的施正咏。
她踉跄地跑到厨房,握住那把剔骨刀的瞬间被从后拽着头发往后扔。刀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发狠扎进他大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