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绝情。”顾棠玥“啧啧”两声,却很满意他的回答,松了手,“不过我挺满意的,要的就是你的态度。”
然而就在她想要钻出去抽身而退时,原本箍在她两侧的手臂突然圈紧,“我也很满意……小月光的态度。”
她没说,但行动证明了一切。
老夫老妻了,顾棠玥也不羞,反过来主动地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吹了口气,然后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原本竖起了尾巴的大野狼突然就抑郁了,嘤嘤地放下了尾巴,一脸哭笑不得。
“我先去洗澡了,待会帮我泡一杯红糖水,如果困了就先睡哦。”顾棠玥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拿睡衣进浴室了。还是老庄说得对,男人呐,有些时候就得让他欲罢不能几次,太顺着来容易得寸进尺。
等她进了浴室后,邵怀瑾听话地泡好了红糖水,还把热水袋准备好了,让她在睡觉时抱着睡,能缓解些生理期带来的不适。随后他才拨通了邵文静的电话,详细问询了他们离开后的情形。
邵文静在电话那头语气平淡:“你们走了之后太上老君居然没有搞幺蛾子,这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吃你的炮!”
邵怀瑾抬了抬眉,“你在陪爸下棋?”
“嗯,糟老头子心思坏得很,老是悔棋。”邵文静毫不留情地拍了拍对面那只蠢蠢欲动的手,“哦对了,宴会最后太上老君私自对外宣布你要比武招亲……嗯,差不多这个意思吧,看样子是真想把你卖掉。”
老人家的心思是肉眼可见的野。
“……”邵怀瑾喝了口红糖水,甜得直皱眉,“这还不叫搞幺蛾子?”
他知道昨天那是鸿门宴,所以才把顾棠玥拉进了浑水,原以为“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多少是有些威慑力的,看来他还是没被社会毒打教育透。
邵文静不紧不慢地安慰他:“没说完。妈妈在回家的路上说了,让爸尽早到弟妹家下聘……吃你的炮,撒开你的爪子!”
只要在比武招亲前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炼丹炉就成就不了老君。
邵怀瑾摸摸下巴,很赞同这个方案,“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上门提亲,如何?”
那边下棋的两人显然是开了免提的,沉默了两秒后,默契地给了他两个四字真言:
“狼子野心。”
“恨嫁狂魔。”
顾棠玥洗完澡出来时浑身氤氲着热气,头发肆意披在脑后,浑身舒爽,端起桌上的红糖水边喝边往阳台的邵怀瑾那边走去,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他恬不知耻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只要棠玥愿意,让我入赘也不是不可以的。呵呵,伯母您误会了,棠玥没有虐待我……真的没有……”
“噗!”
顾棠玥差点被红糖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