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疼了。
顾华摇跟着他去了医院,接待的也是陆伯言。
十点半,宇文浩打着石膏坐在医院的**,死气沉沉的。
顾华摇看着同款石膏手,“得,现在咱俩也算同甘共苦的兄弟了。”
“切~”宇文浩冷哼一声,“谁要跟你做兄弟了?”
顾华摇:“不做拉倒!”
陆伯言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登记表,“骨折部位移位不明显,相对稳定,不伴随局部血管神经损伤——”
宇文浩听得不耐烦了,“说人话。”
“想出院可以出院。”
宇文浩决定出院,顾华摇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对门,又回头,进了房间去。
顾华摇没有着急洗洗睡,来到房间的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某好友弹出聊天框:老板上线,必有大事。
顾华摇:确实有一件事。
某好友:您说!
顾华摇:我今天被人打了。
某好友:报应。
顾华摇:扣工资。
某好友:别别别。
某好友:小的立马去查,把那人揪出来往死里打,给您解解气!
顾华摇:找到发条短信给我,我不一定看邮箱。
某好友:收到!
顾华摇:上回让你调查云晚的事情,怎么样了?
某好友:哦,云晚,女,20岁,云山大学毕业,计算机专业,现在是一家手机店店长,没什么特别的。
顾华摇:家庭呢?
某好友:孤儿。
顾华摇:知道了,下了。
关了电脑,顾华摇收拾了一下,上床睡觉了。
次日,晴了一天的天,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顾华摇收到宋海晶的短信,说他今日有事,上课推辞。
顾华摇回复完短信,想起了隔壁。
只是一天没去隔壁吃饭,怎么还有点怀念了?
她赶紧抛弃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下了楼给自己弄了早餐——苏打饼干。
叮咚——
手机进了一条短信。
她放下装了牛奶的杯子,拿起手机看,只有两个字:刘辞。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