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摇晃了晃脑袋,又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夹带着微雨的湿润,顾华摇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他睡觉的时候不关窗的?
再看**的乔东阳,他赤|**上半身,下半身穿着一条浴袍,隐隐还松开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眉头紧紧皱着,似乎睡不安稳的样子。
顾华摇脸烧得滚烫,站得老远喊了他一声,“乔东阳。”
声音不大,混着风声,听不真切。
躺在**的乔东阳没有任何回应。
“东阳。”顾华摇往前挪了一步,又叫了他一声。
还是没反应。
顾华摇觉察出不对劲了,上前拍了拍他的手,刚想要叫他,发现他的手好凉。
“东阳。”顾华摇拿开他搭在额头上的手,探了一下,好烫!
“东阳,你醒一醒。”
任她怎么叫,乔东阳都没有反应。
顾华摇急忙下楼,去了客厅拿药箱。
上次他和乔明洋打架受伤,就是在客厅拿的药箱上药。
顾华摇很快拿到了药箱,找到了体温计、碘酒和退烧药,上了楼去。
她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温水,倒了点碘酒,帮他擦拭身子。
擦完了,顾华摇的脸也红得滴血。
虽然她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东西,可。。。。。。她眼角余光依旧能隐隐瞧见他的八块腹肌,还有手臂上健硕的肌肉。
人家在生病,而她的关注点却是在。。。。。。
真是罪过啊!
顾华摇跑去洗手间洗毛巾,盥洗台上,还放着她用过的牙刷和毛巾,怎么。。。。。。他不收起来,或者丢掉的吗?
在洗手间愣了好半晌,顾华摇又去拿了退烧贴给他贴上,跑到楼下去煮水,等他醒来吃药。
他家的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翻修了一遍,比以前要简约些,但蒸煮功能依旧齐全。
顾华摇许久没和他一起吃饭了,也极少和他联系过,两个人像是在那天她决定逃离的时候,又断了线,失了联。
可他呢?
顾华摇拿着煮好的水上了楼梯,停在楼梯边,看着墙面上的、楼青的画作。
他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守护她,不求回报地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