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摇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好像要下雨了。”
“应该没事吧?”旁边的宇文浩看了一眼路程,“还要一会儿才到呢,不急。”
顾华摇手里抱着一幅画,神色担忧,“我就是担心等下把画淋湿了。”
这种秋雨,下一场冷一场,雨水都是冰的,要是把画融了,她得哭死。
“要是真下雨,”宇文浩瞥她一眼,“那就把你外套脱了,给它挡着。”
“说的也是。”
宇文浩没想她还真采纳了,白她一眼,不说话。
两人还没下车,外边洋洋洒洒下起雨来。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顾华摇笃定道。
宇文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车到了目的地。
“有没有伞?”宇文浩问司机。
司机说有,下了车去拿伞。
宇文浩撑着伞出来,走到另一边门去接顾华摇,顾华摇脱了外套,包住了画。
宇文浩斜晲了她一眼,“有伞,淋不到的。”
“一滴也不行!”
切!
宇文浩把伞往她身边挪,雨下得很大,路上都是积水,顾华摇和宇文浩走到和刘漾约好的咖啡厅门口,即便有伞,还是很狼狈。
顾华摇看他湿了半边肩头,“你怎么不撑你自己啊?”
“伞就那么大,容不下我。”
顾华摇知道他是为她好,也就没多说什么。
进了咖啡厅,顾华摇要了服务员一包纸巾,服务员亲切地拿来干毛巾,宇文浩顺手把毛递给她。
“干嘛?”
宇文浩伸伸毛巾,“擦擦啊。”
“我没淋湿,你擦吧。”
宇文浩拿着毛巾要去擦头发,又在半空停住,“你帮我擦。”
顾华摇疑惑地看着他。
他理直气壮地解释,“别弄乱我发型了!”
顾华摇冷哼一声,接过毛巾来帮他擦了擦头发,顺带着帮他擦了擦外套上的水珠。
“两位,我等你们很久了,怎么才来?”刘漾正好瞥见门口举止亲昵的两人,走了过来。
顾华摇帮他擦干了水珠,把毛巾还给服务员,刚要回刘漾,宇文浩先搭上了他的肩膀,“兄弟,你没看外面这么大雨呢?”
“哟,我还真没注意。”刘漾这才看到门外,转眼问顾华摇,“画该不会淋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