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芭卡拉那个红发女人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后他会让这些人知道——
七武海之所以是七武海,不是因为世界政府给了个名号。
是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是能让整片海域发抖的怪物。
第一首歌结束的时候,莫克没有鼓掌。
他只是换了个坐姿,右腿翘到左腿上,靴尖轻轻点着空气,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计时。副官注意到他的动作,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大,要不要我提前把船准备好?
莫克没看他,目光钉在台上。
急什么?他说,她才刚热身。
舞台上,卡莉娜微微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更明显了些。不是因为累——第一首歌的调子很舒缓,是那种让人想闭上眼睛陷进沙发里的旋律。她的喘息来自别的地方。
来自莫克的目光。
那双眼睛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她。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打量,而是更可怕的东西——像是猎人在估算猎物的重量,在盘算这一网下去能卖多少钱。
卡莉娜见过太多对她有想法的男人。泰佐洛那种把她当资产的,芭卡拉那种把她当棋子的,还有台下这些富人看她时眼里闪着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但莫克不一样。
他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还没被标价的宝物。
这种眼神更危险。
第二首歌的间隙,芭卡拉端着一杯香槟走到莫克桌边。
七武海先生,泰佐洛大人让我转达,如果您对今晚的演出有任何特别的需求,可以随时告诉我。她微微欠身,角度恰到好处——既能展示锁骨以下的风景,又不至于显得太廉价。
莫克抬眼看了她一眼。
然后笑了。
特别的需求?特别两个字咬得很重,伸手接过香槟,手指故意擦过芭卡拉的指尖,你能做主到什么程度?
芭卡拉的职业微笑纹丝不动:只要在古兰·泰佐洛的范围内,任何事都可以商量。
任何事。莫克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把香槟放在桌上,一口没喝,那你去告诉泰佐洛——三首歌之后,我要和卡莉娜单独谈十分钟。
芭卡拉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
很小。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但莫克看到了。
这个恐怕——
不是商量。莫克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是通知。
他站起来。
站起来之后,芭卡拉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身高被他的坐姿完全欺骗了。他比她高出整整两个头,肩宽得像是能同时扛起两面船帆。
而且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芭卡拉的见闻色霸气感知到了一件事——
莫克身边半径三米内的空气,密度变了。
不是霸王色霸气那种压倒性的威压,而是更诡异的东西。重力?不对。气压?也不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别紧张。莫克低头看着她,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我只是想和那位歌姬聊聊音乐。我是个很懂音乐的人。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路过舞台边缘时,和台上的卡莉娜对视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嘴巴无声地动了动:
还有两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