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看向守庭阁主。
“她一定会来。”
“地脉仪恢复,守庭阁连续丢了截天剑格,又在紫金仙脉吃过一次大亏。风雷谷这块遗物,她不会放。”
守庭阁主听着,枯瘦的脸上浮出几分讥意。
“你倒把自己看得很重。”
周玄没接这句话。
“她要拿遗物,也要盯着太一令。”
“但她不会大摇大摆站出来。”
“前面有天策阁的阵,外面有守庭阁的人,真打起来,她藏在暗处最划算,等我们和姬尘、守庭阁修士缠到一起,她就能挑个最合适的时候下手。”
苍梧老祖接着开口。
“老夫进洞后试过两次。”
“第一回,以神念扫石壁,没有发现。”
“第二回,以剑气切洞顶钟乳石,她依旧没动。”
盟主听完,面色沉了下去。
“连你的剑气试探都能躲过去。”
“她的隐匿手段,的确难缠。”
玄冥老祖看着守庭阁主,手掌缓缓攥紧。
“所以你们故意演这一出?”
周玄点头。
“洞里只有我们几个,谁都不动,她能一直藏着。”
“苍梧前辈突然对我出手,场面一乱,赵屠再挡剑受伤,她就会以为机会来了。”
“她既然想看我们内斗,总得靠近些。”
赵屠靠在石台边,艰难地抬起头。
“周公子一开始让我从影子里出来,我还以为是要偷袭谁。”
“后来才明白,原来我是这场戏里最值钱的道具。”
周玄看了他一眼。
“给你的疗伤丹,回去找林清竹报账。”
赵屠差点气笑。
“我胸口开了个洞,您就报一瓶丹药?”
“起码得三瓶。”
“再加一套护甲。”
周玄没答应。
“先活下来再谈价。”
赵屠咳了两声,抬手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