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老祖皱眉。
“老夫呢?”
姜武帝看向他。
“你去正面。”
“用玄冥本源压她的令牌。”
玄冥老祖骂了一句。
“又是正面?”
“每回都让老夫顶最前头。”
姜武帝脸色不动。
“你最能扛。”
“放屁。”
玄冥老祖还想再骂,可看了看守庭阁主,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行。”
“老夫去顶。”
“但你们别真把老夫当盾牌使。老夫要是被打碎了,回头谁给你们撑场面?”
赵屠低声嘀咕。
“玄冥前辈,您这话听着不太吉利。”
“闭嘴!”
赵屠立刻把头低下。
周玄转头看向赵屠。
赵屠靠坐在石台旁边,衣袍被鲜血染透,脸色发白。
这人本来可以不进洞。
更不必从影子里冲出来,替他硬接苍梧老祖一剑。
可赵屠还是来了。
周玄停了片刻。
“赵宗主,接下来你不用动。”
“带着风雷本源先撤。”
赵屠抬起头。
“撤什么?”
“我都挨一剑了,现在撤出去,岂不是白挨?”
“再说了,这洞口是我极罡的人守着。外面万一有人摸进来,总得有人顶一下。”
周玄看着他。
赵屠咧了咧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别这么看我。”
“老子这条命是你救的。”
“你赌你的,我赌你赢。”
周玄没有再劝。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玉瓶,抛给赵屠。
“先吃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