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禅师走进大殿后,先是朝着端坐的释加牟尼佛像合手行了一礼,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在与佛陀交流。然后他转身,目光慈祥地扫过我们众人,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接下来还有三场比试,宏远、宏光两人上场,我不用担心……只是最后剩下的一场,有些棘手!”他话语中难掩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
“不错,”站在空灵禅师右侧的长老接口道,他面容稍显黝黑,语气沉重,“前面两场我们已经输了。接下来的两场,由宏远与宏光上场,以他们的修为,确实不用担心!唯有剩下的那一场,才是角逐的关键。这些年,我们也四处寻访,找了不少人,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确实有些麻烦了!”他脸上的担忧更盛,仿佛肩上扛着千斤重担。
“阿弥佗佛,”站在空灵禅师左侧的长老,一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僧人,口中宣了一声佛号,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们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人选,难道大济寺就能轻易找到?依老衲看,他们恐怕也在头疼呢!”
“阿弥佗佛,”空灵禅师双手合十,目光平和,“两位师弟,不必太过担忧。佛说:凡事,皆有定数,不可说,不可问,不可求。结果固然重要,只要我们尽力了,相信佛祖不会责怪我们的。”
空灵禅师看了左右两位师弟一眼,目光最终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莫道长,不对……你的境界已经是道师境了?”他似乎这才完全放空了思绪,仔细打量着我,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
其他人听到空灵禅师的话后,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不过,我早已将极阴极阳道气完全收敛,隐匿在上丹田之中,若非修为极高深或拥有特殊眼界之人,在我身上与常人无异。
“大师果然好眼力……”我对着空灵禅师微微一笑,没有丝毫隐瞒,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境界。
“阿弥佗佛,惭愧的是老纳只能感应出小友的道术境界已达道师境,但具体是道师境几重,却无法进一步感应出来。”空灵禅师合十道。
众人闻言,殿中不少人都悄悄将自身灵觉扩展出来,试图探查我的底细,然而,他们只能感受到一片平和的气息,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始终无法窥见我的真实修为。最终,他们只能露出更加震惊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瞒诸位,我如今是道师境五重;先前施展了一些秘术,才得以掩盖诸位的灵觉感应……”见到众人震惊的表情,只能如实回答道。
“道师境五重……”
“道师境五重?!”
殿中众人听到我的回答,皆有些失态,就连站在空灵禅师左右的两位长老,听了之后,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宏光站在一旁,口中喃喃,勉强维持着镇定,口宣佛号:“阿弥佗佛,莫道长,哦不,莫道师……三年前,小僧记得您似乎还只是初入道长境不久,这才过去短短几年,进境竟如此神速,实在令人叹服!”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中充满了感叹与敬佩。
被空灵禅师称作“宏远”的高大中年人,闻言也是目光一凝,随即朝我合手一礼,语气郑重道:“原来莫兄弟是道门天才,失敬失敬。”
“这位师兄客气了。”我连忙回礼,不敢托大。
“莫小友,”空灵禅师见我与众人尚未完全熟悉,便开口介绍道,“这两位是老纳的师弟,左边这位是玄明长老,右边这位是玄静长老。这位是老纳年轻时下山云游,在俗世中收下的俗家大弟子,俗家名字叫卫军,法名宏远,入门尚在宏光之前。”
“莫高歌见过两位大师,见过宏远师兄……”闻言,我立即朝着三人躬身见礼,礼数周全。
空灵禅师的两位师弟玄明、玄静长老见状,也连忙单掌回礼,神色温和了许多。唯有卫军,也就是宏远,性格似乎更为爽朗,他哈哈一笑,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拍着我的肩膀道:“在灵德禅院,你以后可以叫我宏远;在院外,叫一声卫大哥即可。修佛修在心,出家在家,各随其便,不必拘泥于形式。”
见到卫军如此洒脱的样子,我立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此人果然是个豪爽汉子,倒是对我胃口。
“对了,我刚才听你们说起最后一场切磋,似乎在找什么合适之人!且不知是何等条件的合适之人?”我看向几人,问出了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