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最后索性不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旭。那目光里带着欣赏、惊叹。白芷嫣也在看。她比苏沐晴藏得好一些,但眼神里那层柔软的光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苏沐晴先动了。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往前迈了半步,踮起脚,双手攀上陈旭的肩膀,仰着脸便把嘴唇贴了上去。那个吻落在他的唇角,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的、羞涩的、却又无比冲动的意味。白芷嫣从另一侧贴近,伸手抚上陈旭的脸颊,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转过来,然后仰头吻上了他的嘴唇。她的吻比苏沐晴的要深一些,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种笃定的、毫不迟疑的依恋。左边是白芷嫣温热而笃定的唇,右边是苏沐晴轻柔而羞涩的触碰,两具温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和腰侧,沐浴露的栀子香和奶甜味混在一起,将他裹住。陈旭勾唇,一手揽住一个人的腰,把她们都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偏过头,先回应了白芷嫣的吻,又侧过脸,在苏沐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而柔软的碰触。亲热过后,三人下楼吃饭。半个小时后,外卖送到。他们大快朵颐,饱吃一顿。饭后,陈旭正准备拿纸巾擦嘴,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强的号码。这是他派去处理跟踪狂的得负责人。此刻打电话过来,说明事情已经办妥。陈旭划开接听,语气平淡:“说。”电话那头的张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陈董,逮着了!就今天中午十二点一刻,那老家伙从小区侧门溜出来,鬼鬼祟祟的,包里鼓鼓囊囊塞着东西,我们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了。”“您猜怎么着?包里翻出一把匕首,还有一瓶乙醚!”“妈的,这老东西打算动手了!”陈旭:“人在哪?”“车上绑着呢,嘴塞了布条,手脚都捆了,跑不了。”陈旭眯起眼,余光扫过对面两位美女校长的脸。白芷嫣正用吸管戳着奶茶里的珍珠。苏沐晴则歪着头看他打电话,睫毛扑闪扑闪的。“没惊动外人吧?”“没有,我们几个兄弟装作修水管的,连小区保安都没察觉。”“车就停在小区西边那条巷子里,后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见。”陈旭点头:“问出来什么了?”“问了,这孙子一开始嘴硬,我说要把他手指头一根根掰断,他就全招了。”“他说自己叫周明远,是明德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在校园里见过白校长和苏校长几面,觉得她们长得太漂亮了,就动了歪心思。”“他说他跟踪半个月了,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周五那天,他看见两位小姐上了您的那辆劳斯莱斯,意识到要是再不动手,可能就彻底没机会了。”“所以周六周日这两天,他把自己关在家里,翻出以前收藏的野外求生匕首,又托人弄了瓶高浓度乙醚,说是打算趁两位校长落单的时候,用乙醚捂嘴迷晕,要是迷不晕就用匕首威胁,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得手。”听到这里,陈旭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胸腔里腾起一股邪火:“他现在什么状态?”“吓瘫了,裤裆湿了一片,涕泪横流的,求我们别报警,说愿意赔钱,愿意道歉。”“陈董,这种货色,要不直接送到局子里去?”“不急。”陈旭打断他,手指敲桌面的动作停了,改为掌心贴着桌面摩挲。“先别动他,看好车,等我过去。”“我没到之前,谁都不准再碰他一根汗毛,也不准让他睡过去,就让他醒着,好好想想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张强应了声“明白”,又问:“那家伙包里那两样东西,要不要拍照留证?”“拍,高清的,匕首拍刃口,乙醚拍标签和液面高度。”“拍完把东西原样放回包里,别留指纹。”“得嘞!”陈旭挂了电话,将手机反扣在桌面,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白芷嫣终于把奶茶放下,唇边沾了一小圈奶渍,“谁的电话啊?看你脸色都变了。”苏沐晴更直接,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桌沿:“是不是跟踪我们的那个人,抓到了?”陈旭看着她俩急切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故意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才说:“想不想知道,这段日子是谁在跟踪你们?”“想!”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白芷嫣甚至拍了一下桌子,奶茶杯里的珍珠都跳了跳。“你快说,到底是哪个恶心巴拉的家伙,我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晚上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人。”陈旭站起身:“收拾东西,跟我出去一趟,就知道了。”白芷嫣和苏沐晴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起身就往二楼跑。收拾好东西,三人离开豪华别墅,接着乘坐劳斯莱斯,前往郊区。驶离市中心后,柏油路面逐渐变得坑洼不平,两旁的建筑从密集的商铺楼群退化成低矮的棚户区,再往后便只剩大片荒芜的野地。车轮碾过碎石和干裂的泥块,扬起一阵灰黄的尘土,扑在车窗上又缓缓滑落。苏沐晴侧头看向车外,远处矗立着一座灰扑扑的混凝土骨架,孤零零地戳在枯草丛生的平地上。那是烂尾楼,楼层间裸露的钢筋锈迹斑斑。楼体外围没有脚手架,也没有施工围挡,只有几根断裂的尼龙绳在风里飘荡。绳头缠着早已褪色的工地彩旗,布条被日光和风沙撕成丝缕,偶尔啪地抽在水泥柱上,发出干涩的响声。车停在一片野蒿丛生的空地前。草丛里散落着碎砖块和半截水泥管道。几只麻雀从管道口惊飞,扑棱棱掠过车顶。周围已经停了三四辆黑色轿车,清一色地熄火静默,车牌用泥巴糊过,看不出号码。两个穿深灰夹克的男人从其中一辆车边迎上来,冲劳斯莱斯的方向微躬了一下腰,其中一个快步跑过来替陈旭拉开车门。:()多钱多福,绝美空姐倒追求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