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甲板上往后看,竟发现玄鹤立在对面船头。
今日千泉湖上画舫众多,没想到陆淮舟也在。
鼓声掩盖,船只交错。
前头又有船磕碰,关月趁乱上了另一只画舫。
“陆大人怎么在这儿?”
玄鹤领着她往里走,“左相今日来了。”
关月步子微顿,“左相还真是偏爱此处。”
玄鹤笑了笑,前头已进正舱,他便不再往前。
珠帘被撩起时,陆淮舟正好抬头看过来。
招手,示意她往自己身边坐。
关月偏不,坐得离他很远,“盛京城不是出了凶杀案吗,陆大人不去查案,怎么跑到这里躲清闲了?”
陆淮舟也不恼,山不就他,他去就山。
起身,连推带抱的把人带离位置,锁在怀里,“都察院新进了一位官员,他去查了。”
“陛下的安排?”
陆淮舟没否认。
他们这位陛下年纪大了,性子越发古怪,谁也不敢信,只信自己。
都察院进了人,其余地方也绕不开。
盛京城的形势在逐渐收紧,就像是一只慢慢蓄力拉满的弓,不知何时弦断。
或许,只需要一场雨,亦或是一阵风。
关月望向外头,湖面被雨打出了涟漪。
“生日宴好玩吗?”陆淮舟问。
关月摇头,突然问,“你知道谢家吗?”
“哪个谢家?”
“开国将军的后代,如今是个郎中。”
陆淮舟点头,“知道,谢家一直努力想往上爬,恢复昔日荣光,可惜时势造英雄,没那么容易。”
从文若是想立功,数十年都未必有成,更莫说还要有贵人相助。
“怎么问起这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