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师兄弟而已,却已经被看作是兄弟了呢。
狯岳对此感到不耐烦,却也没有一一纠正的打算。
这辈子打不了几次交道的人而已,没必要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而我妻善逸和他不一样,他很乐于被这么称呼,好像他们真成了兄弟一样。
真庆幸,自己莫名其妙萌生了来接师兄回家的想法,并对爷爷死缠烂打,得以将想法付诸实施。
虽然师兄表面上为此生气,实际上,他听得到哦。
师兄只是害羞了而已。
因为不知所措,所以用生气掩盖自己,实际上并没有很生气。
倒不如说,甚至有点高兴,那一瞬的心声如山间溪水,清澈悦耳。
这样的师兄,一定更喜欢自己一点了吧。
而且,因为疲惫而没有拒绝自己靠近的师兄,完全是稀有款,太可爱了!
他要反复回忆,记上一辈子才行。
不过,“最终选拔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那个人说得大鬼啦,大鬼!”我妻善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可是活了四十五年以上的大鬼!”
“……就那么回事。”
“是被师兄斩掉的吧?”
“嗯。”
“师兄好强啊。”
“废话。”
“谢谢你,师兄!”
“你谢什么?”
“如果你没斩掉那只鬼的话,说不定,将来遇到那只鬼的就是我了。我一定会变成他的口粮的!”
“对哦,应该留他一命的。”
“……”
“……”
“你不是认真的吧?!喂,师兄!”
当然不是认真的,实战中,面对这种程度的敌人,没有留手的余地。
别看最后那刀好像斩得很轻松,可在对方脑袋掉下来之前,他才没把握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
“……这样的鬼出现了第一次,还可能出现第二次。完蛋,我不要参加最终选拔,我会死的!”
开玩笑,这样的鬼当然只能出现一次,第二次出现不太可能,产屋敷还没无能到那地步。
倒是我妻善逸会死是真的,只会一之型的他,根本应对不了鬼的围殴——哪怕这些鬼只有一两年的狩猎经验。
除非他学会其他的型,或者在一之型上有所突破,这家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