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困惑地抬头,但看到空蝉罕见的温和神色,还是犹豫着握住她的手。
两人手指相握的瞬间,暖流如春水般涌过扉间的身体。
破损的肌肤,脱臼的关节,断裂的肋骨,甚至内里未愈的暗伤,伤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千手柱间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间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有所松动。
他如释重负的笑起来:“真是不打不相识啊。”
他抬头望了望渐暗的天色:“现在天色已晚,再去附近找居所确实不方便。”
“千手族地边缘有空屋,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他目光落在空蝉紧握板间的手上:“空蝉,你愿意暂居一晚?”
湛蓝色转生眼中闪烁着警惕,目光扫过柱间和扉间。
她本打算带着板间退回时空大厦休息。
那里安全私密,无需面对这些初次见面,便对她充满恶意的男人们。
信任?对这两个将家族礼仪抛诸脑后,冲动到几乎毁掉父亲葬礼的家伙?
她的手指地摩挲着板间的手腕,那是她此世唯一的锚点。
千手兄弟都感受到她那冰冷的打量,柱间的笑容僵在脸上,扉间则别过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自己的冲动,似乎真的把关系搞砸。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有板间稚嫩的呼吸声轻轻起伏。
板间回握住空蝉的手,小手因紧张颤抖,却异常坚定:“空蝉姐姐去哪里,我都会跟随你。”
湛蓝色转生眼中泛起暖意,那是她今日初次展露笑容。
灿烂纯净明媚,如同春日初绽的樱花,瞬间驱散祠堂内残留的阴霾。
那笑容如此纯粹,让千手兄弟愣在原地。
如此强悍危险的女人,居然会有这般纯洁美丽的表情?
“那我们就暂时留下来。”空蝉轻声道。
她目光触及柱间与扉间,警惕与戒备爬上她的眉眼,方才无垢的纯粹笑容也立刻凝固。
美丽的脸庞如同被冰封的湖面,那双湛蓝色,宛如深海漩涡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两人,审视着他们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千手扉间心中涌起奇妙的失落感,垂下眼睫,不敢直视那双魔性的眼眸,只觉那目光冷得刺骨。
千手柱间试图用俏皮话缓和气氛,如石沉大海,半点涟漪未起。
空蝉完全对两人熟视无睹,她的态度只有戒备,甚至未将他们视为活人。
那冰冷的眼神,如同看待死物般审视着他们。
冷静地观察与评估两人的危险程度,计算冲突再起,自己能在几招之内制服这两位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