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急的水流瞬间将他吞没,只余一声带着水花的怒吼:“我宇智波泉奈不会忘记你的!空蝉!你给我记住!”
片刻后,少年踏水而行,湿透的黑发黏在额前,却倔强地瞪着她。
空蝉望着他狼狈撤退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这群拳头大听谁的忍者,没读过书的半文盲,简直是脑子有病!
空蝉踩着落叶回到族地,扉间从阴影中走出,红眸在暗处亮如鬼火。
他不动声色的靠近空蝉:怎么样?
没房源了。空蝉踢开一块碎石,沮丧的叹息:果然好房子要尽快下手,已经被其他人卖下。
不远处的千手桃华垂着眼帘,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扉间,心里却翻涌着清晨的记忆。
她刚从晨练归来,便被二当家悄悄唤至偏厅。
扉间平静说道:“以你的名义,买下空蝉中意的那块宅邸。钱从我账上走,契书由你代签。”
她当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了阻止空蝉搬离千手族地,扉间不惜动用这么多手段?
“空蝉,你看看这块地怎么样?”扉间打开地图指出那块土地:“用兄长的木遁在这里盖一栋房,今天就能成型。”
“这个地段不错,足够安全也算清净。”空蝉凑近地图。
扉间顺势侧过身子,将手虚搭在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更紧地拢向自己。
而红眸越过地图,锁定空蝉的侧脸。
千手桃华站在廊柱阴影里,看着扉间黏在空蝉身上的视线。
她转身刻意避开那片暧昧的暖光。
何必去揣测扉间的念头呢?
几天前在葬礼上打翻所有男性的空蝉,此刻正被自己敬重的二当家,若有若无占便宜。
曾经被空蝉踩在脚下的族长两兄弟,他们到底怎么想?
是真心倾慕,还是权谋算计?
是出于爱,还是出于对力量的掌控欲?
这答案,她宁可永远不知道。
真相一旦揭开,便再难回到如今的平静。
泉奈?!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猛地转身时带起的风掀翻案几上的卷轴。
他看见泉奈站在门边,浑身湿透,像是从深水里挣扎而出。
水珠顺着弟弟漆黑的发丝不断滴落,夜空般沉静的眼眸。
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火焰,万花筒的图案在昏暗中隐隐浮现。
你怎么回事?斑惊呼道。他一步跨前,目光扫过泉奈的全身,并无伤痕和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