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变态!泉奈的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像受惊的猫咪般徒劳挣扎。
空蝉埋首在他颈间,吸了几口气。
带着花香的发丝扫过他的喉结,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泉奈徒劳地试图挣脱藤蔓,只换来更用力的拥抱。他呜咽着摇头:放手!
空蝉的手指在泉奈腰侧游走,她确实习惯吸扉间,总是冷着脸却从不拒绝她的扉间。
那种矛盾的顺从,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表面冷硬,内里却早已溃不成军。
她熟悉扉间每寸肌肉的反应,熟悉他压抑呼吸的节奏,甚至熟悉他闭眼时睫毛颤动的频率。
那不是厌恶,而是濒临失控的前兆。
他总是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如同她的肆意碰触都是刑罚,可偏偏从不闪避。
他紧绷的肌肉、颤抖的睫毛、喉结滚动的频率,都在无声地泄露着身体的诚实。
那种克制到极致的屈服,比任何放纵都更令人心颤。
他从不发出声音,呼吸的停顿,十指的蜷缩,都在诉说着无法言说的沉沦。
千手扉间被摸到全身颤抖,下唇都被自己咬破是常事。
血珠渗出时,他倔强地仰着头,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可正是这种近乎自毁的克制,才更令人着迷。
克制中的溃败,比任何热烈的回应更让人心跳加速。
空蝉喜欢看他这样,喜欢看他明明想要偏要否认的模样。
喜欢看他用理性筑起高墙,而她一点点将那墙推倒的过程。
而现在送上门的猫咪泉奈,岂能放过?
人类肌肤的温度让她沉迷,可战国严苛的社交礼仪,禁止随意触碰。
身体接触被视为失礼,甚至危险。
以秩序与克制为尊的时代,触碰是越界的铁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正是这种禁忌,让每次越界都充满隐秘的快感。
矛盾让空蝉既困扰又兴奋,她不需要理由和解释。
想摸就摸,随心所欲。
第四天灾不需要思考对错,只要快乐就足够。
眼前这黑猫般的战利品实在诱人。
泉奈的挣扎细微而持续,像被捉住后颈还不肯屈服的小猫,在她眼中不过是撒娇。
空蝉笑了,捏着泉奈滚烫的耳朵。
“乖一点,”她吹着不住颤抖的耳尖,含着笑意低语道:“你逃不掉的。”
空蝉索性放任自己在他怀里磨蹭,用脸颊蹭着他的颈窝。
感受那温热的脉搏,在皮肤下急促跳动。
她抚过泉奈紧绷的背肌,手指划过脊柱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