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在那边!你应该找我弟弟!斑的挣扎让藤蔓勒得更紧。
“空蝉!不准蹭哥哥!”泉奈带着罕见的妥协,写轮眼死死盯着哥哥:“我随你蹭,保证不挣扎!
“小孩子才选择!大人当然是我全要!”空蝉继续在斑的背肌上磨蹭:你的肌肉挺不错啊,哥哥。
斑被这可怕的背德感击中,特别是泉奈用幽怨的目光剜着他。
他后悔不该插手这场游戏,弟弟明明是乐在其中!
空蝉每次都会让泉奈完好无损地回来,连南贺川的冷静都像调情。
明显是郎情妾意,他到底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别摸了!”斑第一次发出惊恐的尖叫:“你叫我哥哥,就不应该这样对我!”
为什么?空蝉困惑地抬起头,转生眼中盛着孩童般的纯真。
那眼神让斑愣住片刻,他的带着近乎父性的语重心长:你和泉奈这样玩,就不能和我玩。
不要!空蝉的瞳孔骤然亮起,眼中泛起游戏人生的玩味: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游戏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哈哈,何等傲慢啊!斑没忍住大笑起来:又何等无知!
他盯着空蝉,意识到这少女并不懂其他做法。
她只是像亲近忍兽般,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依恋与占有。
男人这东西,可没有贞操,也不会吃亏。
但是纯洁无瑕的少女,再怎么强大,也会在游戏中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
宇智波斑扫了眼被藤蔓吊着的泉奈,他满脸忮忌的看着这边,恨不得以身代之。
难道是弟弟的追逐,让空蝉有奇妙的想法?
认为这是刺激的游戏?
他不再挣扎,任由空蝉的怀抱环绕,甚至放松身。
当空蝉察觉怀中人游刃有余的从容时,转生眼中的兴趣迅速黯淡。
游戏的乐趣,从来不在结果,而在过程。
在于追逐时的喘息,在于反抗时的火花,在于猎物挣扎却无法逃脱的绝望。
可若猎物主动躺平,连挣扎都懒得做,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意义?
空蝉歪过头:你为什么不继续挣扎反抗?
“呵,”斑嗤笑一声,笑容里藏着男人对懵懂少女的怜悯与嘲讽:因为你什么都不懂。
空蝉松开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藤蔓松开束缚,将两人放落地面:我累了,不跟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