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从容地回应,斑从不远处传来的提问。
关于五年计划、关于统一大陆、关于如何分配胜利果实。
她语调平稳逻辑清晰,如同正在进行高层战略会议,而非亲手将泉奈推入感官的深渊。
泉奈无法逃脱,被吸收查克拉的绞杀榕缠绕着。
每根手指都被紧紧缠绕,连最微小的结印动作都无法完成。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睁着布满血丝的写轮眼。
瞳孔不断旋转,试图用视觉记忆来抵抗身体的沦陷。
可空蝉的抚摸一轮又一轮,毫无间隙。
她在试探泉奈的极限,也享受着他从倔强到屈服的过程。
他的高自尊和倔强,正是空蝉最想击碎的东西。
泉奈在她怀里翻来覆去,汗水浸透他的发丝,顺着额角滑落。
空蝉时不时用湿毛巾,温柔的帮他擦去汗水,仿佛在照料病重的恋人。
这份温柔底下,藏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掌控。
一点点剥掉他的骄傲,剥夺他的抵抗,直到他只剩下顺从。
她知道斑的感知不算敏锐,但是为避免异常的气息引起怀疑。
因此她早早就开启花遁·芬芳之笼,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但不刺鼻的花香。
白桃的甜腻、晚樱的清冽、铃兰的幽静,三种气息巧妙掩盖情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空气仿佛被净化,连呼吸都变得柔软。
而每块用过的湿毛巾,都被她迅速回收至时空大厦,不留任何痕迹。
泉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被空蝉狠狠地处罚。因为倔强得不肯屈服,不肯结盟。
明明两人都战败,她愿意平起平坐,而他固执地拒绝。
这不是单纯的欢愉,而是精心设计的惩戒。
空蝉不喜欢伤害别人,所以她给予极乐作为处罚的方式。
她用最温柔的手法,施加最残酷的折磨。让快感成为刑具,让欲望成为牢笼。
泉奈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
他感觉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空蝉的手上。
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每次恢复清醒,又像是被强行拖回人间。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着新换的干净毛巾,接受她给予的所有。
涣散的目光投向墙上的宣传片,已经播放到统一大陆后,维系百年和平的手段。
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滑过太阳穴,渗入发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