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如此……纯情?
亲完自己还脸红逃跑?!
这算什么?!
“莫名其妙!”他简直难以理解,“你亲就亲……你……你跑什么!脸红什么!”
他越是回想那仓促如偷情的一吻,还有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跳居然也乱了。这可是他的初吻啊!就这么不明不白……
要干什么?!
不,不对……
像是为了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和脑海中那一丝丝的动摇,他不断地说服自己。
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倪映天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他不相信!
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头脑恢复清明。
他明白了。
这一定是倪映天的新游戏,新策略。
装出这副纯情笨拙,温柔体贴的模样,又是送故乡旧物示好,又是试毒表诚意,再来这么一下情难自禁又羞涩慌乱的亲吻……
跟对昭昭一样,他就是在演戏!
不就是想玩那套温水煮青蛙的把戏吗?
倪映天想营造一种错觉,让岑月白以为他或许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或许对他有几分特别,甚至有几分真心?
然后让他一步步放松警惕,卸下心防,在虚假的温情中沉溺,最终心甘情愿地向他屈服,甚至爱上这个仇敌?
岑月白成功说服自己后,终于镇定下来。
但是倪映天,你这算盘可是打错了。
岑月白自认为有那些鲜血淋漓的预言梦,早已看透他温良和善的皮下是什么样的。
倪映天真有那么好,他怎么会是如今这般境地?
怎么会被软禁在这小院里?
任凭倪映天扮出再纯情无措的模样,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恶心又做作的伪装。
想明白了之后,他咬着下唇,缓缓站起身。
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岑月白走到院中的井旁。望着井水中自己清瘦的脸,直到他重新地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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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刚从门外回来的昭昭看到他站在井边,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自尽。
连忙过来将他抱住,从井边拉了回来。
岑月白先是一懵,疑惑地看着惶恐着急的昭昭。明白她是真得在担心自己之后,岑月白忽然笑了起来。
他本就长得干净漂亮,昭昭第一次看到这人真心的微笑,一时间看得入迷。
“别担心,我不想死了。”岑月白揉了揉她的头,“他想跟我玩,那就先玩着。”
对方也不可能在玩这种猫捉老鼠游戏时,对他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虽然撕不撕烂这层伪装都在倪映天的一念之间,但多少能有几分喘息之机。
不知道倪映天这份兴致这份能撑到几时,但这是他最自由的时间,最大的机会。
他不能再自暴自弃下去了。
他要继续找办法,逃回落云国!